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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這個行李箱,是我撞壞的……”陸靖琪淡淡的,卻不知道怎么開口,
女孩顯然很驚訝,動人的眼睛神情無辜的抬頭看著陸靖琪,女孩的個子很矮,比簡言要矮半個頭,加上又是平底鞋,陸靖琪只覺得眼前的女孩兒很小很無助,“是這樣的,我可能要趕著登機,所以有些著急,不能跟你仔細檢查箱子里的東西了,”說著掏出錢包數(shù)了十張鈔票給女孩。
女孩連忙推開,“不用了,也沒什么值錢的東西,我自己能處理好的。”
“不,你一定要拿,”陸靖琪的口氣不容質(zhì)疑,他在外人面前向來是做事周到卻沒有過多表情的陸靖琪,他絕不能讓任何人覺得他陸靖琪欠誰的。“更何況你的腿還有傷,這里又不太好打車。”
“不是的,我也有錯,我剛從老家回來,這腿傷是之前我自己不小心弄的,行李也是我覺得太沉為了去上藥才仍在這里不管的,能不丟就不錯了,主要還是怪我……”|
“看你這樣子,是擦傷?被車擦傷的?”陸靖琪猶豫著還是問了出來,
女孩怯生生的點了點頭,“嗯,”繼而又迅速從哪些鈔票里抽出兩張,把剩下的還給陸靖琪,“你要是過意不去我再去買個行李箱就好了,這些錢就夠了,剩下的呢不要拿了。”
女孩眼睛紅紅,像是剛發(fā)生過什么事,陸靖琪眉頭緊鎖,點點頭。又重新掏出錢包,發(fā)現(xiàn)沒有多余的錢了,就又把手里的錢塞到女孩手里,并掏出圓珠筆在其中一張人民幣上寫上了自己的聯(lián)系方式,
“就這樣吧。錢你還是拿著,檢查一下自己的貴重物品,我現(xiàn)在要趕著去外地,身上沒帶那么多的錢,你不夠可以打電話找我。”陸靖琪說著,匆匆坐回駕駛座。發(fā)動車子,尋找停車場的方向。
女孩愣了片刻,突然沖陸靖琪大喊,“唉,我叫秦樂萱,你叫什么啊?”
陸靖琪聽見了,卻只當做沒聽見。一腳油門就走遠了。倒車鏡里,看見女孩還站在原地望著自己車子的方向,心里忽然想到,應(yīng)該讓她把號碼劃掉再把錢花掉的。
但是時間緊迫,也不容他多想了,眼看著要登機。老爺子的電話就又打了過來,“出發(fā)了么?”
“快了。”
“嗯,記得你是去求人辦事,該有的禮節(jié)不能少。”
“記住了。”
“好。”
這面簡言電話剛掛,歐陽夏冰也很快就走了進來,“夏冰姐,”簡言笑笑。然后起身,歐陽夏冰也笑笑給了簡言一個擁抱。
“剛才不是說還在堵車么?”簡言看了看表,陸靖琪打來電話的前十分鐘,歐陽夏冰還說堵在路上的,
“嗯,是在堵車,可是我忽然發(fā)現(xiàn),是我記錯了位置,我以為是在另一家這個店,”
“東城區(qū)那家?”
“嗯。我記得是,你家不是在那個方向么。可是打完電話就突然想起來了、就又打了輛車過來了,剛好堵車的位置離這里很近。”
“都怪我,沒說清楚,”
“不,是我太自以為是了,老樣子。”歐陽夏冰好脾氣的笑笑,“,對了你不是說找我來是因為幺思涵的什么事么?”
“嗯,確實是這樣。”
“她怎么了,我可是好久沒見到她了?過的還好么?現(xiàn)在做什么?”
簡言笑笑,“看樣子你還不知道幺家的事吧,”
“幺家?”歐陽夏冰眼神敏銳,“發(fā)生了什么么?”
“不急,電話里不方便講,我才邀請你出來的,我們還是先點菜吧,便吃邊說也不耽誤啊。”
歐陽夏冰恍然的樣子,“瞧我,都職業(yè)病了,也好,邊吃邊說。”
點完餐,簡言還是一如既往的要了咖啡,加了雙倍的糖,歐陽夏冰見狀忍不住調(diào)侃,”你那么喜歡喝甜的,為什么不直接要甜品?為什么要在咖啡里加雙倍的糖,不覺的沒有咖啡的醇香了么?”
簡言笑笑,“我是喜歡甜食,但是也喜歡焦苦,咖啡剛好適合我,甜中有苦,苦中作樂。”
歐陽夏冰搖搖頭,“你們兄妹兩個果然一樣。”
簡言忽然也想起幺思涵的話,表情有些輕微的不自然,擔心歐陽夏冰講出的話不是她愿意聽到的。“怎么講?難道我哥也說過類似的話?”
“不是,他沒有說過,可是他也喜歡在咖啡里加雙份的糖,我問他為什么這么做,可是他從來也不肯回答我,只是有一次,他說,偶爾也想嘗嘗本不應(yīng)該屬于事物本身的味道。”
“事物本身?”簡言驚訝,但很快便掛上了招牌式的微笑,“是么?其實在我記憶里哥喝咖啡從來也不加糖的,還總是嘲笑我。”
“不可能。”歐陽夏冰擲地有聲的反駁,“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每次都放雙份的糖。”
見歐陽夏冰這么肯定,簡言也不再反駁,可是在簡言的記憶里,簡昕喝咖啡從來也不肯放糖,十年,究竟是誰的記憶出了錯呢?還或者,簡昕真的在另一個她看不到的世界里的時候就過著真正是簡昕的生活?
“好了,原諒我的職業(yè)病容忍不了太多的悠閑,來,跟我說說案子的事吧。”
“哦,是這樣的,十年前,幺家就已經(jīng)犯了事,幺將軍那時候也自殺身亡了,所以現(xiàn)在外面鎖傳聞的幺家,根本就不存在了,只不過別人還不知道。”
歐陽夏冰不虧是金牌律師,只是驚訝片刻,面上立即又恢復平靜,可是簡言估計此刻她那計算機般的大腦此刻已經(jīng)開始案情分析了。
聽完簡言描述的大致案件的過程,歐陽夏冰也好像心里有了一些譜。“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她好像想到了什么,但是又沒有在簡言面前透露,“所以你今天找我來,是?”
“夏冰姐,今天我剛才說的這些,說到底也只是傳聞,具體事情是什么樣子的,我們并不知道,幺思涵現(xiàn)在就在我公司工作,而且跟從前判若兩人,所以我找你來,只是想知道,這件案子的真實情況到底是怎么樣的,你能不能幫我費費心,借著歐陽叔叔的關(guān)系,幫我翻一翻這案子的案底,”
“簡言,你很有想法,但是你要知道,這些機密文件,公安是不會輕易瀉露給外人的。”歐陽夏冰面露臉色。
“所以我才來找你,因為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簡言低聲說。
歐陽夏冰沉思了片刻,又一次露出笑容,“好,就這么定了,我就喜歡你這脾氣,查清楚之后我就過來找你。等我的好消息。”轉(zhuǎn)身離開。
簡言望著歐陽夏冰的背影,她早就知道歐陽夏冰一定會幫她。那個女人嘴上說著忘了簡昕。每次又能笑的開心。可實質(zhì)上一刻也沒忘記過吧。歐陽夏冰是個強勢又理智的女子,又懂得欣賞生活,這一點與簡言不同,簡言愛簡昕,愛的入骨,從簡昕帶她回家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歐陽夏冰在簡昕的問題上是堅強的,可簡言在這個問題上卻是軟弱的,甚至在面對跟簡昕有關(guān)的人的同時都顯得那么不堪一擊。
“簡總,”陳經(jīng)理打來電話,“為您物色的助理人選已經(jīng)差不多了,您看什么時候?qū)ν庑歼@個消息,開始面試?”
第四十一章 似曾相識
簡言恍然一怔,才反應(yīng)過來,陳經(jīng)理說的是什么,怎么年紀越大,反應(yīng)力也跟不上了呢。“越早越好,明天就把廣告打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