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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一副小可憐的樣子,”蘇子軒別過頭去,“我知道,你想自己撐住簡家么,但是啊,言言,我真的不希望你那么累,你要知道,其實女孩子啊,只要嫁對了人,就什么都好了。”
“我當然知道。但是啊,要是每個男孩子都像你一樣游手好閑的,我就不如自己過了。”簡言打趣道,
“游手好閑怎么了,本少爺是靠臉混飯吃的,不過說真的啊,簡言,如果呢,你將來真的找不到合適的人,可以考慮來嫁給我啊,本少爺不嫌棄你的。”
“喂,別鬧了好不好,”簡言有點臉紅,
“那你如果要是真的嫁給我的話,也不用你做別的,報個烹飪班,像林阿姨一樣能給丈夫做飯就夠了。本少爺保證會讓你很幸福的。”
“行了行了,算我謝謝你好了,蘇美人~能給您做飯,小女真是榮幸之至啊。”簡言故意鬧著說。
“我沒開玩笑。我可以發(fā)誓的。”蘇子軒調(diào)皮的把手指指向天空,“蘇子軒,愛簡言。天地可鑒。”
“好了好了我知道。”簡言笑的燦爛,鬧著把蘇子軒的手指掰彎,蘇子軒抵抗,兩個人鬧起來。氣氛愉快的很,沒有一絲不融洽。
可是簡言心里知道,蘇子軒,你這樣的人,說這樣的話的時候,應該是很認真的吧。
所以,子軒,我說謝謝你,也是認真的,你是不是,也知道呢。
第十七章 男人都愛乖女孩
秋天一到,簡言的大三也就真正意義上的開始了。簡言好不容易申請到可以跟班上的同學們一起接新生。其實去年的時候,簡言也想去了,只是林雨柔聽別人說過,接新生太苦太累,愣是讓她呆在家里不讓她去,害的簡言好一陣的無聊。
今年,簡言從母女兩人到了濟州島開始,就一直試探母親的口風,不管怎么樣,她都想試一次,感覺那樣的話,她的大學才算圓滿。林雨柔自然拗不過她,但是真的到了這一天,才做了不到半天,她就有些堅持不住了。心里暗暗叫苦,真的不該不聽林雨柔的話。
“學姐,請問,工商管理學院怎么走。”一個文文靜靜的女孩出現(xiàn)在簡言面前。
工商管理是個專業(yè),隸屬于管理學院,簡言笑笑,“你是管理學院的吧?”
女孩點了點頭,眼睛亮了一下,“對,就是那個管理學院,”這個女孩跟簡言接過的其他女孩不同,簡言接過的大部分女孩,都有家人陪送,有的甚至動輒十幾個人,行李一包接著一包,豪車一輛跟著一輛,什么東西都不拎,還要一邊嘴里叫著,好熱好累,見到學長學姐也不打招呼,吆來喝去的好像喊下人一樣,簡言最討厭這樣的新生,但是怎么也回想不起自己來的時候是什么樣子了,好像也是管家開著車來送的,但是由于回家住,所以沒有那么多行李,只是報了個道就又回家了。所以貌似也沒什么特別的,印象里那些學長學姐好像對自己也一直態(tài)度很熱情。
“就說吧,我可沒他們那么矯情,”簡言一邊回憶著,一邊心想,但是這話在腦海里一過,自己卻反倒沒那么有底氣了,簡言搖搖頭,不再去想。因為比起眼前這個女孩她還是差的多了,這個女孩不像別的女孩,她自己拎著一個大大的行李箱,還有一個大大的背包。長長的栗色頭發(fā),齊劉海,彎彎的眼睛,溫柔可愛的樣子,一身碎花裙,操著一口蹩腳的普通話,還是可以看的出是從小地方來的女孩子。
“我不是管理院的,他們院接新生也不在這個門……”
簡言話剛說出口,女孩就立刻面露難色,簡言看女孩為難,繼續(xù)說,“但是我們系里的人比較少,現(xiàn)在也接的差不多了,我可以送你過去,找你們系的人。”
“那學姐,太謝謝你了啊,學姐,”女孩開心的一致道謝。
簡言吆喝人過來幫忙,幾個男孩見是漂亮學妹趕緊過來幫忙,跑的那叫一個歡,心里心里嗤笑。但面子上還是對學妹熱情的笑。大概是簡言比較有親和力,所以女孩也不像剛開始那么拘束了,大大方方的聊了一會天。
“學姐,我叫秦樂萱,你呢?”
“秦樂萱,這名字還真好聽。我叫簡言。”簡言不知怎的,莫名就對這女孩有好感,大概是覺得這女孩打心眼兒里就樸實。待人也真。
“奧,呵呵,那我就叫你簡言姐了吧。簡言姐,這b大可真大~”女孩天真的說,
“那可不,”與簡言同行幫秦樂萱拿行李的一個學生會小部長接話說,“咱們b大不僅有名,而且美女帥哥還多。你去旁邊那q大看看,那真是……”
“那怎么了,人家q大帥哥美女也不比咱差好么?”簡言笑著,故意嗆他。
本來想吹噓一番的小部長見自己被戳穿,有點不好意思,連聲埋怨道,“我說啊,簡大助理,你能不能不在妹子面前拆穿我。”
倒是秦樂萱,一直笑著乖乖的樣子,“沒事兒,學長,反正我還沒見過q大的人呢,我來這b大啊,就覺著這b大是極好的了,這b大的人也是極好的,而且我見到的都是像你和簡言姐這樣的帥哥美女,所以學長你也不算騙我,”女孩笑著彎著眼,算是給小部長解了圍。簡言也笑,心里頭越來越喜歡這女孩了。
“唉,樂萱,你家是哪兒的啊,聽口音,離b市挺遠的吧,”
“嗯,我家里是貴州的。”
“那么遠,是不是很遠啊?”簡言感嘆道,“那你怎么自己一個人來的啊,你家里人沒送你?”
秦樂萱面露為難之色,簡言正盤算自己是不是說錯了話。秦樂萱就又笑了出來,還是彎彎的月牙眼,“簡言姐,我這么說,你可別笑話我,我家里條件不太好。來這兒的時候火車費有點貴……所以,我就沒讓我爸送……”女孩說著眼神有些閃爍,
簡言有些驚訝,感覺自己問錯了話,又聽到秦樂萱這么說覺得有點心里不舒服,還想問點什么,但是最后也不知道到底該問什么好。
倒是秦樂萱又先說話,給簡言解圍,“我是從山里走出來的,那面的教育,不如b市好。”
“是么?”簡言覺得氣氛輕松了些,卻還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我成績好,來這里的學費什么的,都是省里給出的,生活費上也有補助。咱們那的人都以我為榮呢,”
“那你可真棒,”這句話簡言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說的,她也在電視上看過那些地方,那些什么都沒有的大山,那么多孩子就在里面孜孜以求的學著知識,跟她們這些在陽光底下照耀著的鮮花兒可不一樣,同樣都是祖國的花朵,她們住在溫室里,風吹不著雨淋不著,永遠有人施肥,太陽公公的陽光永遠照著她們。那些孩子們生在野外,什么都沒有。偶爾還帶著幾場暴風雨。
“本來,我爸也想跟我來見識見識這人人都想來的b大是個什么樣子,但是,他又一合計這來回的火車票夠我一個半月的飯錢了,就只好算了。”
“那你就自己過來了,沒害怕?得多少個小時啊,有睡覺的地方么?”
“沒啥怕的,我做的是硬座,沒有睡覺的地方,但是我書包挺大的,一路上我報的死死的,就這么睡著,挺好的。時間也還成,大概40個小時左右,睡幾覺就過去了。”
40個小時,硬座。簡言沒怎么做過火車,所以并不是太了解火車上的狀況,但是她知道,一個人連著坐40個小時的車,路上沒有自己的同伴,該有多難受啊。
“簡言姐,你可別為我擔心,你看你那眉頭,都要皺到一塊去了,我這樣子來,累是累點,但是好歹不是找到了么,我們那的人都能吃苦的,我在車上的時候還看見有的人是站著來的,你不知道站40個小時,那得多難,看著就苦。我覺著我能坐著,挺好的了。”
簡言摸摸自己的眉頭,那么糾結(jié),我有么,這么一想,眉毛也就展了開,還真有一種放松的感覺。
那些站著的人,是出于什么原因呢,大概是時間緊迫,不容許他們有絲毫的停留,所以即使是站著,也要苦撐著趕到終點吧。從貴州到b市,火車票究竟多少錢。簡言最后也沒問,但是不問她也知道,國內(nèi)的火車,還是硬座,最貴能有多貴?簡言想起和同伴們每次出去吃飯,他們總要吃一半扔一半的,那張秦樂萱不舍得買的火車票,恐怕還不抵他們桌上的一瓶酒吧。簡言這樣想著,就有些難過,如果她當年沒有被簡昕帶回家,不是簡言,沒有被冠上“簡”這個姓,現(xiàn)在又會是過著什么樣的生活呢?她想不出,真的想不出。
跟秦樂萱道別時,同行的幾個人還不忘調(diào)侃,簡言指著小部長和另一個男孩,“這是你孫陽哥,這是你棒棒哥,有什么問題盡管來藝設系找他們倆,保證好使。”
男孩也配合的擺出pose,做沒問題狀,還指著簡言,“你簡言姐姐可是咱們校學生會的學生主席助理,以后啊,估計你還會見到她。”
幾個人笑著,開心的告別。簡言看著秦樂萱的背影,小小的一只,讓人心生疼愛之意。
簡言錘了一下小部長孫陽的肩膀,“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這種乖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