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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顧錚問。

“……有毛病，我會怕你？”柯瑞小聲嘀咕，但也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大驚小怪了。

他皺皺眉頭，正想把話題叉開，但顧錚卻不放過他，緊接著又問：“我怎么覺得……你今晚好像有點不對勁？”

“有、有嗎？”柯瑞莫名心虛。

“有。”顧錚反手關上門，緩緩朝他逼近，俯身用一種近乎溫柔的語氣問：“你是不是……”

“不是！”沒等他說完，柯瑞就“噌”的跳開，反應之大，仿佛被踩了尾巴的貓。

顧錚愣了一下，不由暗想：進了房間后，柯瑞就一直心神不屬，剛才反應又那么大，難道是要睡一張床的緣故？或許，在柯瑞心里，對他也……

事實上，柯瑞只是受看片兒的事打擊，滿腦子都在想那方面的問題，有點風聲鶴唳而已。

顧錚本想趁熱打鐵，卻很快發現柯瑞正心不在焉，明顯不是他想的那樣。失望之余難免尷尬，但好在柯瑞并未察覺，他也更關心柯瑞的情況，便很快調整落差，輕咳一聲問：“你是不是心事？”

柯瑞這才回神，覷他一眼，幾經猶豫后，終是搖搖頭，沒什么底氣地說：“沒事，就……想到高數成績還沒出，有點擔心。”

說完不等顧錚有所反應，就爬上床拽過被子，蒙著頭悶聲說：“不早了，趕緊睡吧。”

實際上，他只是躲在被窩里，偷偷用手機百度“看病”，而且越看越有種“完了，就是這個病，怕是治不好了”的感覺。

顧錚愈發疑惑，干脆上前扯下被子，問：“真沒事？”

柯瑞忙捂住手機，神情黯然，默默把被子又拽去。

見他這樣，顧錚更擔心了，猶豫片刻，干脆拿出手機，打算向孫小可詢問。

柯瑞正胡亂分析著原因，余光瞥見他的舉動，頓時像被嚇到一樣，結巴問：“你、你干嘛？”

顧錚嘆了口氣，放下手機在床邊坐下，說：“小瑞，有事別憋在心里，這解決不了問題。”

柯瑞神情窘迫，遲疑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顧錚搖搖頭，但卻不否認，壓低聲音誘哄道：“我不是外人，你可以告訴我，我們一起解決。”

柯瑞臉上一陣發熱，覺得實在說不出口。雖然他們以前好的就差穿一條褲子，但那畢竟是小時候，要不是前段時間互換身體，他跟顧錚現在只怕還僵……等等！

當初剛互換身體時，他在醫院的洗手間似乎不小心捏了“自己”一下，而且，從顧錚當時的反應來看，捏的力氣好像還不小？這……不會就是這個原因導致的吧？

柯瑞頓時傻眼，一邊暗恨自己當初手賤，一邊猶豫要不要向顧錚詢問。畢竟那時是顧錚在身體里，最有知情權。唉，說起來，顧錚怎么沒早發現呢？早發現早治療，萬一現在晚了怎么辦？

柯瑞越想越覺可能性大，幾經掙扎后，終于在顧錚的詢問下，自暴自棄道：“那個，你之前在我身體里時，有沒有……那什么過？”

顧錚一時愣住，似是無法理解他在說什么，遲疑半晌才問：“什么……過？”

柯瑞臉色爆紅，極不自然地別開視線，見顧錚又要問，干脆豁出去，咬牙說：“就是硬！生理課上過沒？”

“……”顧錚目瞪口呆，這回輪到他卡殼了。

這話太曖昧，太容易讓人產生聯想了。顧錚呼吸都重了，一度覺得柯瑞可能實在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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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樂！

第36章

“怎么忽然問起這個？”顧錚穩了穩心神,

勉強讓自己冷靜,

接著用試探的語氣問：“小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