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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綬點了點頭,我為他打開門,他一腳踏出去就想往左拐,被我拉住了。
“錯了錯了,左拐是墻,右邊才是走廊。”
沈綬有點疑惑,他回頭看了看我,問:“走廊里為什么這么黑?”
之前我把廁所和客廳的門都關上了,走廊里也沒開燈,沒有光源,自然一片漆黑。
我順手帶上臥室的門,拉著他濕漉漉的手在走廊里慢慢地走,左手持著蠟燭,給他解釋緣由。
沈綬點點頭,說:“我覺得這個走廊有點奇怪……但是我又說不太上來。”
我也跟著附和:“是這樣沒錯。”
“嘶……”又一滴蠟油滴到我的手上,我忍不住出了聲。
“怎么了?”沈綬問我。
我把蠟燭換到右手,給他看我被燙傷的左手食指。
“好笨啊。把蠟燭插進啤酒瓶口不就行了嗎?”沈綬冰涼滑膩的手摸上我的食指,他把我手上那些蠟油都清理干凈,然后湊上去親了親我的手。
我感受著他同樣冰涼的嘴唇,壞心眼地動了動手指,伸進他的嘴里,把玩著他的舌頭。
沈綬溫順地用靈巧的舌頭迎合著我。
最后我湊上去,吻上了他的唇。
沈綬閉著眼睛,黏黏糊糊地說:“我這樣不好看……又白又冷……”
我輕咬他的嘴唇,問他那怎么辦啊?
下一秒,沈綬的聲音里就帶上了委屈:“我也不知道……求求你,不要看我好不好?”
我吹滅了蠟燭,走廊里剎那間陷入黑暗中。
我憑著感覺摸上他的臉,問他:“現在可以吻你了嗎?”
沒等他同意,我就又吻了上去,這次吻得又急又兇狠,是那種又侵略性的,想要占有他的吻。
12.
我順著嘴唇舔舐到沈綬的下巴,然后是他細白的脖子,我叼起他右側脖頸的一小塊皮膚啃咬著,然后聽見沈綬微微喘出了聲。
黑暗里,我什么都看不見,但我猜他脖子這一片一定都紅了,在我嘴里的這塊皮肉由其是,或許還帶著淤紫。
“有點疼……”沈綬輕輕地說。
我換了個位置,把頭埋在沈綬的肩側,舌頭沿著他的鎖骨輕舔,他太瘦了,鎖骨突出得厲害。
“哈哈哈。”沈綬輕輕笑出聲,雙手在黑暗中摸索著,最后撫上我的頭發,細長的手指穿插在我的發根之間:“你的頭發太硬了,蹭得我的脖子好癢啊。”
我低聲說:“我下面也硬了。”
沈綬的聲音里帶著俏皮和疑惑:“下面是哪里呢?你指給我看看好不好?”
我惡劣地挺了挺下/身,用硬起來的地方隔著衣服蹭他相同的部位,滿意地發現他也硬了,我問他:“這么黑,你看得清楚嗎?”
“看不清,唉,這可怎么辦啊。”沈綬還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
我拉過他帶著涼意的手,放在我的胸膛上,說:“你自己找找?我的寶貝這么棒,一定可以的。”
沈綬應了一聲,他冰涼的手竄進我的襯衫里,皮肉相貼的感覺有一點詭異,我忽然想到當年去蛇博物館游玩時參與的一個項目——和蟒蛇合照。
蟒蛇冰涼又粗壯的身體纏繞在我的脖子上,我總感覺他蓄勢待發,想要絞死我,于是我僵硬著臉拍下了平生最丑的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