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未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來人用探究的眼神打量著任昊書,任昊書則是挺直了腰板大大方方任他打量。
半分鐘后,來人做出了結(jié)論:“倪總,我看他不像是個能干活的人。”
不等倪雪開口,任昊書就立刻回擊道:“誰說的!站出來我保證不打他!我這么吃困耐勞勤勞勇敢的保姆,居然造謠我不能干活!我將保留起訴他造謠的權(quán)利!”
來人還想說什么,卻被倪雪打斷,“小陽,這事兒不用你管。”
沐陽只好把即將出口的話咽進嗓子眼兒里。
倪雪又對任昊書道:“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助理,沐陽。”
“助理?那他來你家里干什么?”難道想與他競爭保姆的地位?
沐陽抬起手中的電腦,解釋道:“倪總讓我來錄入小說。”
倪雪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身推開門,“都先進來坐著,我去給小陽拿昨天寫好的稿子。”
沐陽是她的專屬助理,負責有關(guān)倪雪在公司的一切事務,包括寫文在內(nèi)。
其實憑沐陽的學歷跟本事,在b市找到一份管理層的工作也絕不在話下,然而他卻從畢業(yè)以后就留在倪家的圖書公司,一直安安穩(wěn)穩(wěn)的擔任倪雪的助理。
當然了,這也是因為沐陽的出身極其貧寒,能夠讀書全仰賴于倪家的資助。
他跟任昊書,是完全相反的兩種人。
“我寫了兩章,你都帶回去,在你家完成也沒問題。”倪雪把前幾天寫好的稿子遞給助理,“碼完你給我發(fā)個微信,用扣扣傳給我我檢查一遍再發(fā)。”
助理接過稿紙,看著紙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感到有些奇怪,“倪總為什么會突然想用這種方式寫作?”倪雪寫文六年,全部都是在電腦上自己碼字上傳,突然間換成這種形式肯定有什么特殊的理由。
但倪雪只是沖他擺了擺手,隨意的道:“最近卡文,只有這樣才能寫的出來,我又懶得再上電腦敲一遍。”
“其實雪大你可以把稿子交給我噠,我很樂意幫你再敲一遍的!”
倪雪瞥了他一眼,“你還嫌自己不夠忙?”
任昊書愣了愣,最近好像是有點兒忙。
不僅要a市b市兩頭跑的上班,還發(fā)誓要好好照顧已經(jīng)懷孕的倪雪,他也不是鐵打的人,再怎么三頭六臂也要有個限度。
所以他只好不情不愿的道:“好吧,那我就不看你存稿了。”
倪雪無語極了,感情他的目的只是看存稿?
沐陽則完全忽略任昊書,自顧自的把稿子平平整整地放進電腦包里,對倪雪道:“倪總,我這就告辭了。”
“嗯,更新的事情不著急,你開車路上小心點兒。”
沐陽對倪雪笑了笑,然后看了一眼任昊書。
“如果倪總有什么事,記得給我打電話,我會立刻趕到。”
他明擺著是不相信任昊書。
這很正常,畢竟一個有手有腳的男人,不在外面工作,跑到人家家里干保姆的活,本來就很奇怪。
但沐陽了解倪雪,她絕不是那種隨隨便便讓男人進門的人。
而且通過任昊書跟倪雪的交談,這兩人的關(guān)系應該不錯,而那句‘男保姆’可能只是朋友之間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甚至沐陽還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倪雪的新男友……
想到這里他眼神暗了暗。
然而他只是一個助理,對倪雪的事,根本說不上話。
沐陽走后,房間里就又剩下了任昊書與倪雪兩人。
任昊書接到了一個短信,說是上一個保姆郭紅在派出所里鬧事,她三個兒子也來了說愿意用錢解決這件事,問他想怎么辦。
像郭紅這種手腳不干凈的人,偷東西未遂,如果肯出錢保釋,一般就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人是任昊書抓到的,又怎么會讓她如此輕易脫罪。
任昊書不屑的道:“能用錢解決的,那都不算個事兒。”
保姆偷什么不好,敢偷小小喵,這是第一宗罪;她偷了小小,害得倪雪著急進了醫(yī)院,這是第二宗罪;這第三宗罪,就是天堂有路不你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偏偏撞上了任昊書。
倪雪也表示,這件事必須不能私了。
郭紅貪圖小便宜,一定要讓她付出相應的代價。
“雪大,那我現(xiàn)在算是持證上崗了不?”任昊書眼巴巴的看著倪雪。
倪雪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你會做飯嗎?”
“啊……”
任昊書沒想到倪雪會如此直接的問他這個問題。
他愣了半秒,然后立刻擼起袖子,“會會會!我當然會做飯了!不是我吹,我能活到這么大,全靠自己這一手做飯的本事。”
倪雪走到廚房,看了一眼冰箱里的菜。
“那你試試看。”
任昊書二話不說的提起菜刀,雄赳赳氣昂昂的上陣了。
他在廚房里鼓搗,倪雪給小小準備貓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