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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睛,竟像是走火入魔的征兆。
他神色微沉,按住了陸宸燃的手腕,道:“你之前的病,現(xiàn)在怎么樣了?經(jīng)脈還痛嗎?”
出入劍冢的這兩天,陸宸燃一直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異樣,讓他幾乎忘了陸宸燃那沉疴的脈象。
手中如玉的手腕冰涼無比。
陸宸燃輕輕掙脫了他的手,道:“我沒事。”
這敷衍般的態(tài)度讓雪無霽皺起眉來,但陸宸燃卻一笑,道:“就算有事,在過完這個生辰之后也會好很多。宿哥哥,不用擔(dān)心我。”
——又是提到生辰。
雪無霽道:“是和你要回白玉京做的那件事有關(guān)嗎?”
陸宸燃道:“是的。”
雪無霽蹙眉:“這件事是否會很危險?”
陸宸燃不言。恰在此時,玉雪丸子上來了,他便笑道:“快嘗嘗吧。”
玉雪丸子果真名不虛傳,色香味俱全,仿佛將滿滿一口云朵咬了下來。然而雪無霽卻有些心不在焉。
就這么用完甜品,出了玉雪樓,夜已經(jīng)很深。不知什么時候下過了雨,石板濕漉漉的,街道上燈火闌珊。
帶著小孩的婦人與未嫁的女子大多已經(jīng)歸家,只剩下零星的行人與一些流浪漢還在游逛。
陸宸燃站在屋檐下,伸手有幾滴雨落到了他掌中。他伸手化出一把玄黑描金的傘,撐在了二人頭上。
“現(xiàn)在我比哥哥高了。”他道。
這是在說劍冢里他變成小孩由雪無霽撐傘的事,雪無霽一頓,隨即莞爾:“你倒是記仇。”
饒是此刻人間正暑,凌霄的夜晚也帶著冬日般的寒意。陸宸燃從乾坤戒里拿出斗篷,給雪無霽披上。
雪無霽捏了捏他涼涼的手指,道:“你才需要這個。”
他接過傘,把斗篷分過去一些,斗篷很大,陸宸燃便和他一起被裹進了毛茸茸的斗篷里。陸宸燃的臉離他很近,雪無霽都能看清他長長的羽睫。
“我好想一直這樣。”陸宸燃緊緊地抱住雪無霽的腰,把下巴擱在他肩上笑道。
雪無霽撐著傘,頸部被他呵出的熱氣吹得發(fā)癢,無奈道:“你又不是小孩子。”
陸宸燃依然笑。
他們在寒雨中相擁,燈光在他們的毛毯上鍍了一層絨絨的銀芒。
但這時,忽然有一道醉醺醺的聲音傳來:“喝!這是兩個男的?還抱在一起?!”
陸宸燃眼中驟然冷了下來,抬眸望去,只見一個醉漢瞪著他們,滿臉的惡心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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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入夢其二
當(dāng)今雖然有男男與女女結(jié)為道侶,卻是少數(shù),且有許多人對此有偏見。有像宸燭殿的侍女那樣一下子就能接受的,也有像槐略那樣感覺震驚的,當(dāng)然,也就有像這個醉漢一樣反感厭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