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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越發覺得古怪。
這三年到底是發生過什么事,
為什么一向灑脫的刀笑我竟然會露出這般疲憊神情,而風無晏卻又顯得……有些許邪肆之意?
“刀師兄,
你們到底是……”
刀笑我卻搖搖頭,只望著風無晏說道:“今晚之事便到此為止吧,如今清弦安好無損,
合該還殷玄弋一個清白了。”
風無晏面無波瀾地瞧著他,眼里似有繁雜情緒涌動,
最后驀地露出個笑來:“既然秋凰如此開口,我自然是愿聽從的。殷玄弋叛亂一事本就是凜蒼派私事,我作為外人也不好插手,
那——”
好似剛才的風波從未發生過一般,風無晏朝著幾人鞠禮,一如當初在復城所見的風雅慵懶:“無晏就先行告退了。”
柳清弦頓時松了口氣。如今他們打算進入蘭因秘境探測,而且柳清弦也打算著在途中與刀笑我交換下三年期間的情報,
要是風無晏一直不肯罷休,
只會阻礙他們的計劃。
而刀笑我卻在這時上前兩步,
拉住打算往回走的風無晏,眼神定定地望著他,只道:“既然來都來了,
那就和我們一起進去吧。”
這又是搞哪一出?
柳清弦滿腹疑問,
只好探詢地去看殷玄弋。
殷玄弋察覺他的視線,朝他輕輕搖了搖頭,轉身背對著眾人,
朝柳清弦做口型道:“刑衍燭。”
柳清弦再一聯想剛才的對話,心中更是驚疑不定。
——難不成,刀笑我是擔心風無晏會向刑衍燭通風報信?所以他才在之前說,風無晏不知殷玄弋的計劃?
可是……任憑柳清弦怎么回想,他都想不起風無晏能和刑衍燭有什么瓜葛。這兩人唯一一次獨處,不還是在元春花舟的那次烏龍事件么?
在他思慮期間,那邊風無晏被刀笑我強硬拉住,這下想走也走不掉,也定定同刀笑我對視半晌,最后輕聲道:“秋凰,你到底在擔心什么?”
刀笑我眼中糾結沉郁神色更重,微微張嘴猶豫半晌,最后說道:“我也……不想的。”
風無晏臉上笑容不改,又輕聲問道:“你是在懷疑我嗎?”
這般質問讓刀笑我動搖片刻,手中力道也松了些。風無晏依舊注視著他,眼神纏綿如昔,仿佛什么都不曾變過,可手上動作卻不曾猶疑,一點點將自己的衣袖從刀笑我手指中退卻出來。
在他即將擺脫刀笑我的阻攔時,岳云卻趕上前去,堅定地抓住了他。
“你做什么?”對上岳云后,風無晏神色立即冷凝下來。
岳云同他交情不深,反而在此時能夠站穩立場,清晰篤定地答道:“晚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