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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幾次險些丟掉性命,但也從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般束手無策。
“爺,您長得好生英俊!可愿聽奴家清唱一曲?”
“爺,您喝茶嗎?奴最擅泡茶了!”
“哎呀,
爺您的劍可真特別!可否容奴一觀?”
何無渙雖面色淡淡,額角卻有冷汗劃下,這些女子著裝甚是清涼,幾近透明的衣裳能看見隱隱約約的肌膚,熱情地貼著他,身體的溫度與香氣源源不斷地侵擾他。
而前邊的云寒卻是另一番景象。
“爺,您好久都沒來了。”有個粉衣美人揪著云寒袖子撒嬌道。
云寒笑嘻嘻地用扇子在她額頭輕輕敲了敲:“我這不是來了嗎?”
美人佯作疼痛地哎喲了聲,捂著額,含羞帶怯地一瞪他,“您哪次來,不是找的綺羅姐姐?”
云寒以扇面遮住下半張臉,眨眨眼揶揄:“喲,竹心可是醋了?”
云寒的姿態甚是風流,配上那張臉,真真是輕薄桃花逐流水,竹心的臉紅了紅,正要再說,就被打斷了。
何無渙看見云寒塞了錠金子給那個叫竹心的姑娘,對她一擠眼:“拿去買些漂亮衣裳,你這樣可愛的女兒家就應該打扮得漂漂亮亮。”
竹心被他這樣一雙多情的眸子深情注視,饒是她身經百戰,也不由面紅耳赤,一時竟磕磕巴巴說不出話,等她回過神,面前的俊美男子卻又轉頭與其他姐妹說話去了。
何無渙冷眼旁觀,云寒言辭間與這樓里的姑娘甚是熟稔,動作也十分自然,可見是這里的常客,眼見周圍的女子越來越多,何無渙終于忍無可忍,幾步上去揪住他后領,壓低聲音警告道:“你最好給我適可而止!”
大概是何無渙的樣子太過駭人,四周女子被他氣勢所懾,一時竟齊齊退開幾步。
何無渙目光轉向那穿金戴銀,一看就明顯是鴇母的人,說:“找一間清凈的屋子,再拿些好酒過來。”
鴇母趕緊應是,又向被他拎著的云寒打了個眼色,旋即就聽這混賬大聲說:“媽媽,叫綺羅過來彈琴,還有竹心月離桐樂,我好久沒聽她們唱曲兒了,再把我上回埋的那壇酒起出來。”
鴇母一張姹紫嫣紅的臉立刻笑開了花兒,連連點頭答應,又叫來龜公把他們送上樓。
房間在一處僻靜閣樓,甫一進屋就被一陣香風撲了滿懷,房間里很清涼,應是屋子周圍儲有冰塊,儲冰降溫算不上什么高明的手段,但消暑極有效,不過因花銷太大,一般只有富貴人家才用得起,可見這醉春風是座不折不扣的銷金窟。
房間的布置非常清雅,木質家具質感十足,中間一個玲瓏香爐正氤氳薄煙,天青色薄紗從房梁上垂落下來,將一切遮得朦朦朧朧,如夢似幻,并非何無渙想象的庸俗脂粉地。
兩人剛坐下不久,紗簾另一邊就傳來女聲,是綺羅并幾個姐妹從特定的門進來,隔著層朦朧薄紗向他們示禮。
云寒笑嘻嘻地與她們打招呼,然后催她們快些開始,他已經等不及了。
酒也送來了,兩人一邊飲酒,一邊聽曲,云寒陶醉地閉上眼,何無渙無意識地看向他,卻在他睜眼那一刻,發現他眼中一閃而過的興致缺缺。
聽到第三首曲子的時候,云寒起身了。
何無渙盯著他的動作,就聽見他向紗簾內的女子告了聲饒,接著就要邁步往外。
何無渙頓時緊張,站起身問:“你去哪里?”
云寒挑著一邊眉轉身,似笑非笑:“我去尿尿,你也要跟著?”
何無渙:“…………”
“放心吧,我這次絕對不跑。”云寒說完眼珠一轉,賤兮兮地笑起來,揚聲向紗簾內道:“幾位美人兒,幫我好好招待一下這位朋友,他可是第一次來。”招待、第一次,兩個詞被他咬得特別重。
何無渙無可奈何地看著云寒離開的背影,方坐下身,紗簾就被挑開,走出幾位嬌艷的美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