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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戲稱為火箭班,
顧名思義,就是全年級最頂尖學生的搖籃,
一個班50個人,
幾乎都是學神級的人物。
這樣也就算了,更變態的是,每個學期要分一次班,
不是所有人打散重新分,而是進行淘汰制,每個實驗班有固定人數,按成績排,
如果有普通班的人超過了實驗班的人,那就能把被超過的人擠下來,也就是所謂的飛升,實驗班的人下到平行班,叫做降級,級別的級。
非常之變態,但也最大程度地激發著學生們的學習動力。
這樣看來,許銘侑就是直接從火箭班下來了,連降兩級,在二中歷史上還是從沒有過的事,的確算重大新聞了。
大家被突如其來的消息沖昏了頭腦,紛紛感嘆著這就是學神的任性,也有少數清醒的知情人士透露,社會大佬雖然曠考了兩門,但其他科卻差不多考了滿分,要是沒曠考妥妥的又是年級第一。
余浮一直往下拉,聊天的話題變為了討論社會大佬為什么會曠考,熱心網友們從一切知道的猜測的細微末節出發,抽絲剝繭,最后整理出了個深扒學神曠考背后一二三,支持人數最多的是大佬的哪位小弟因為江湖恩怨被圍攻,仗義的大佬為了兄弟不惜鋌而走險,其間還夾雜了一段可歌可泣的邊緣愛情故事,惹得一干閑人不住扼腕嘆息。
樓就這樣一直歪,到最后甚至有人給大哥相起了面,于是話題又轉到了討論長相上,余浮就是從這里開始一直被騷擾。
他看了看@他的人的群昵稱——勤勞勇敢的勞模楊其沙,這沙雕一直在試圖引起他的注意。
“@顧西昭
昭兒?”
“@顧西昭
昭啊昭快來啊?”
“@顧西昭
昭昭誒…”
……
其他人都在熱情激昂地討論著,就他一人在鍥而不舍地@,而且還不直說到底有什么事,在看到他的稱呼變成了“昭寶”后,余浮面色黝黑地回了個消息:“再叫一句試試?”
楊其沙終于得到了回應,一時間老淚縱橫,激動地發了一行:“啊啊啊啊啊昭哥你終于理我了!”
余浮黑線,又見他發了一句:“昭哥聽到這個消息你沒有什么感想嗎?”
感想?余浮努力搜尋了下記憶中與那位社會大佬相關的事,發現四舍五入下來約等于零,顧西昭根本就沒關注過許銘侑,所以他還真的沒什么感想。
他直接干脆地回:“沒有。”
楊其沙:“怎么能沒有呢!他來了你班草地位就要不保了!”他還發了一個抓著肩膀狂搖的表情包,是何等的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余浮:“……”他整整愣了三秒,哭笑不得,顧西昭的長相真的沒話說,綜合了他父母的所有優點,屬于扔人群里都能一眼看出來的那種,現在聽說有比他長得更好看的,那他還真是有些好奇了。
群里的消息刷的很快,余浮再看時那條消息已經被刷上去了,有人在力挺他:“呸,我們昭哥的顏值一向很能打好吧,,為昭哥瘋狂打胎!”
他給這條消息雷了一下,一看昵稱:昭哥的瘋狂迷弟。
好吧,是在下輸了,他熄了手機屏,跟爸媽打了招呼就回了房間。房間在二樓,里面的裝飾完全符合這個年紀的男孩子該有的樣子,又融入了很多自己的風格,有一面墻是深藍色的,畫了一片靜謐的夜空,有個人抱著把吉他站在夜空下,仰望著星河。
余浮看到了掛在一邊的吉他,于是抬手摘下來,學著畫上人的姿勢,夸張地來了一段掃弦,自娛自樂了一會兒,明天就要開學了,他整理了一下寒假作業,全是試卷和報紙,疊在一起厚厚的一摞,好在他來的時候已經做完了,不然他就得體會一下久違的開學前趕作業的緊張又刺激的感覺了。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早餐已經好了,他吃了個包子,嘴上叼了袋牛奶就出門了。
顧西昭是騎車上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