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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了動手臂,秦小芙這才反應過來,她不好意思地收回手,看著余浮笑。
秦小芙坐了一段路后下了車,沒外人在場的時候沈悠之都浪得沒邊,他看了余浮好幾眼,像是重新認識了他似的,嘖嘖幾聲,道:“看不出來啊,高手。”
余浮反諷:“哪有您厲害啊,一夜七次郎閣下。”這是有次聊天的時候沈悠之自己說的,余浮深深地懷疑過真實性,但現在正好用來堵他。
兩人一路插科打諢到了目的地,有沈悠之這朵“交際花”在,生意自然談得十分順利。
余浮忙事業之余,也沒忘了答應陸清恬開學第一天送她去學校。
陸清恬穿著學校的校服,一條卡其色的背帶裙被她穿得萌氣十足,阮氏把她送上車,溫聲與余浮交代了幾句。
陸清恬一路上都很興奮,不停地問這問那,余浮一對著她脾氣就很好,耐心瞎扯著回答她。
因為是開學第一天,學校門口人很多,私家車堵了一路,余浮見實在開不進去了,便找了個地方停好車,牽著陸清恬往學校里走。
陸清恬一如既往地很乖,不時探著小腦袋東張西望,圓圓的眼睛里滿是好奇,余浮本來很放心,可是當他把她交給老師后,她又自己紅著眼睛跑了出來。
陸清恬用腳尖輕輕劃著地面,手指絞著書包的帶子,眼里有來到陌生環境的不安,平時的她乖得不像話,這個時候才有了些小孩子該有的樣子。
她抬頭看余浮,小小聲道:“哥哥,放學后你會來接我嗎?”
余浮心軟成了一團水,蹲下身與她平齊,道:“當然。”
余浮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會有這么妹控,他雖然做不到每天都接送陸清恬上學,但一有時間就會帶她出去玩,有時候杜望亭在場,但陸清恬對他完全不帶害怕的,還會拉著他給自己講故事,杜望亭每次都沉默很久,然后說出來的故事不是血腥就是暴力,相當少兒不宜,惹得余浮頻頻diss。
羅晰為了老板的面子,特意搜羅了一大堆兒童故事集,不過到了杜望亭手上,兩厘米厚的書他能在五分鐘內講完,沒多久,那堆故事書就快被消滅殆盡了。
羅晰愁啊,又得四處去搜羅,他一愁就薅自己的頭發,于是他的發際線以余浮可見的速度后退著,也是很可憐了。
又說家里,陸清雅對余浮的區別待遇很是不爽,但她除了和董氏明里暗里耍些小心機,也翻不出什么浪,對余浮來說不痛不癢。陸清懷自打撕破了臉皮后,對余浮從來就沒有過好臉色,大家心照不宣的,該下手下手,阮氏也開始操心起陸清恬的學習,因此家里現在最清閑的人,反而是陸老爺。
這天余浮又和沈悠之去趕個宴會,他們一到場,就發現這個宴會并不簡單,有很多外國人,許多還是生面孔。
做東的人是上海灘有名的銀行家,余浮聽他抑揚頓挫地說了半天,明白過來這是場什么性質的宴會。
他喝了口酒,對沈悠之道:“看來是有人打算對上海的金融業動手了。”
沈悠之諷笑:“那邊的金融危機抵不住了吧。”
兩人碰了下杯,相視一笑,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想法。
“好巧,兩位。”霓虹音突然插了進來。
他們轉頭,之前見過的那個條紋男今天穿了身深灰西裝,端著酒杯微笑著走了過來,中文流暢了很多:“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兩位。”
條紋男身邊還有一個人,是豐氏銀行的長子,也就是豐媛的哥哥,他先是看了余浮一眼,然后道:“你們認識?”
余浮答的很干脆:“不認識。”
條紋男自我介紹:“敝人佐藤一郎,不知兩位先生的名字?”
他都先介紹了,他們不說話倒顯得小氣沒風度,于是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陸清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