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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浮挑高了眉,心情十分蕩漾,這、這這場景是如此的熟悉,跟阿緋姑娘第一次見何無渙那廝時一樣,活脫脫一個春心綻放的小姑娘。
果然,春心綻放的小姑娘一開口就十分硬核。
“我喜歡你,可以請你跳支舞嗎?”
絲毫不扭捏,絲毫不作態,就是那么直接。
陸清雅非常郁悶,她本來想讓豐媛記恨陸清止,為什么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樣?這位姐妹當時可是哭著出去的,本以為她回家一定會跟家里人哭訴,然后找陸清止的麻煩,可到頭來她的一片苦心竟是錯負了!
余浮還沒回答,對面的杜望亭卻忽然抬起頭,淡淡地看了豐媛一眼,莫名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此時的心情太過蕩漾,那眼神居然給了他一種自己老婆被別人調戲了的,夾雜了不滿與威脅的,讓流氓想要拔腿就跑的威壓。
我一定是世界穿多了,連腦子也穿瓦特了。
作者有話要說: 興洪賭場里:
羅晰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道:“老板,那位又來了,贏了……很多錢。”
杜望亭眼皮都沒動,將手里的雜志翻了一頁,隨意道:“多少?”
羅晰用手比劃了一下:“這么多。”看到老板好像無動于衷,便又悄悄地將手上的距離拉大了一絲絲。
杜望亭眼睛一瞇,嘴角勾起,小聲道:“真厲害…”
羅晰偏了偏頭:“什么?”
杜望亭把雜志放下,一臉嚴肅:“唔,那一定是你們太菜了,多找幾個人陪他玩,下次再輸那么多就由你們自己掏錢。”
☆、民國紈绔的自我修養(十一)
豐媛戀戀不舍地離開了,余浮被自己腦補的詭異想象噎到了,再也吃不下去。他悄悄看了杜望亭一眼,見他依然是垂著眸,仿佛剛才的那一眼只是幻覺。
余浮心里其實很不解,無論是那個莫名其妙的隱藏任務,還是杜望亭對他這不可捉摸的態度,都透著說不出的古怪,他想問大佬為什么那么關注自己,可人家根本就看都沒看他,問出來倒顯得他自作多情。
他心里突然有些煩躁,草草地又塞了兩口,起身便準備開溜。
乍一離開酒店,一股冷風就撲了他滿懷,現在是12月初了,天黑得有些早,酒店在黃浦江畔,周圍萬國建筑群靜靜矗立著,暖色的燈光照不暖異國他鄉的寒冬,巴洛克風格建筑的頂端,旌旗被風吹得獵獵作響,憑添一股子張揚跋扈的喧囂。
他披著件大衣,隨意將圍巾裹了一圈,腦子清醒了不少,便邊閑逛邊想著接下來要做的事。
余浮想得出神,忽覺自己的衣擺似乎被人輕輕拉了拉,他低頭看去,一個小姑娘怯怯地站在他身邊,跟陸清恬差不多的年紀,臉蛋被風吹得紅通通的,干燥的皮膚起了皸裂,身上裹了件灰撲撲的舊夾襖。
見余浮看她,她不自覺地縮了下,卻還是鼓起點勇氣,將手里的籃子舉了起來,眼里滿是小心與期待地道:“先生,買花嗎?”
他頓了頓,“買。”
小姑娘的眼睛亮了起來。
她的目光實在是太亮,倒映出余浮身后的光怪陸離,他不小心就被燙了一下。
摸了摸身上,幸好出門前帶了些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