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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浮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他,挑眉:“你在說什么?”
陸清懷哼了一聲,不再看他。
最近公司里出了很多岔子,又有好幾處商鋪遭到了同行的惡性競爭,忙得他焦頭爛額,他總覺得與陸清止有關,但又不太確定,一來陸清止一向沒什么本事,最近也只是在各種歡樂場混日子,二來他派人查過,跟他競爭的商鋪大多在一個叫何無渙的名下,只是這何無渙是何方神圣,怎么以前聽都沒聽過。
他之前也懷疑陸清止是不是與杜望亭有什么關系,但查探了許久,兩人的交集似乎只有那次陸清止坐他的車回家,其他的卻是什么都查不到了,況且杜望亭行事作風向來雷厲風行,要是想讓誰不好過,保準他連后路都沒得走。
陸清懷又看了眼陸清止,見他插著兜,領帶系的松松垮垮,眼皮耷拉著,一副隨時可以睡過去的樣子,他按下心里的疑慮,專心與董氏招待客人。
余浮看起來雙目無神,思緒不知道飄到了第幾重天,可實際上他跟系統正聊得熱火朝天。
“系統,我剛剛大致看了一下,好多帥哥美女啊,我這后媽是打算連相親宴一起辦了嗎?”
“還有更帥的,想看嗎?”
余浮眼里閃過小火苗:“有多帥?比何無渙那廝還帥嗎?”
系統十分之鄙夷:“你還好意思提人家,往人家喝的藥里加料這種事你都做得出來,光沒殺了你這條就夠立地成佛十次。”
余浮嘿嘿笑了兩聲,厚顏無恥道:“我這不是為了幫他嗎,人阿緋姑娘等了他多少年,這死腦筋就是不開竅,啊…胸前的紅領巾是如此的鮮艷明亮!”
系統又沉默了,想起最后那幕,不開竅的人到底是誰啊?然他最終也沒說出來,不咸不淡地說了句:“對,你最電你是光你是唯一的智障。”然后話音一轉,“更帥的來了。”
余浮這才回過神,發現周圍紛雜的聲音小了很多,而大多數人的目光都聚在了他們這邊,更準確一點,是聚在他們前面的那人身上。
杜望亭一身簡潔大氣的深色西裝,短發清爽利落,沒有梳成時下最流行的大背頭,俊美至斯,猶如光從天降,只是站在那里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他只是點了點頭,沒有過多的寒暄,卻叫董氏緊張得差點厥過去,接禮物的時候手都是抖的。
陸老爺雖面不改色,但心下卻不解,這人向來不參與這種宴會,他們發請帖時也沒想著他能來,怎會給他們這么大的面子?雖然面上有光,但易招小人妒忌,于生意人家來說,妥也不妥。
陸清雅出國之時也曾聽說過杜望亭,但那時的他遠沒有現在出名,故而也未過多關注,此時見這人長得非常順眼,便露出最甜美的笑,正要上前打個招呼,那人卻只微微向她點了個頭便入了席,她有些尷尬,但仍然微微彎了修長優美地頸項,若無其事地勾著董氏的手臂,唇角翹起恰到好處的弧度。
余浮注意到杜望亭走開時似有若無地看了他一眼,自打他知道興洪賭場的老板是杜望亭后,一旦身上沒了錢,就要去那賭場里走一遭,他現在大半的家底都是從興洪掙的,杜望亭也沒找他算賬的意思,真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個人。
這宴會辦的很有排場,酒店很大,地上鋪了華麗的地毯,以鮮花在大廳中間別有心裁地圈出塊空地,此刻正有人邀了同伴,伴著悠揚動人的樂曲跳起了舞。
余浮演夠了一家人相親相愛的戲碼,剛落座不久就隨意扯了個借口離席,他隨意在人群中走動著,大多數人都在忙著聯絡感情,并不會注意到他,與某人擦身而過時,悄悄將一團紙塞入了那人掌心。
他來到宴會廳后面的獨立衛生間里,為了匹配這酒店的格調,連廁所也設計的非常財大氣粗,古典華麗的墻紙上掛著精裱的油畫,近乎赤身裸體的美人躍于畫上,極富美感的藝術手法讓人浮想聯翩,連天花板上垂下的琉璃吊燈發出的暖光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