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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可就非常毒了,豐媛其實只是臉上肉多,身材還是很好的,該凸凸該翹翹,而且他還說人家跟夜香桶一樣,不就等于罵人是屎嗎?
最氣人的是他臉上的表情非常認真,認真地不像是在罵人,而只是在認真地建議你說我覺得你這樣不OK。
你說氣不氣人?豐小姐的小臉都漲成豬肝色了。
陸清雅出來打圓場,她干干地笑了一聲,說:“豐小姐你別介意,我二哥說話就這樣,他沒有惡意的。”
余浮想我不僅有惡意,我的惡意還非常滿,我就是個行走的惡人。
正好劉媽抱著陸清恬下了樓,他把小姑娘接了過來,放在了自己身邊。
陸清恬剛才哭得太厲害,此刻還有些收不住,微微地抽泣著,余浮摸了摸她的頭,直勾勾地看著豐媛,道:“我這小妹從來就膽小,晚上睡覺做噩夢,經常夢見些鬼啊神的掐她脖子,如今被豐小姐這一掐,恐怕噩夢里又要添上一樁。”
他的聲音并不迫人,可眼神卻十分有壓迫感,豐媛只覺他的目光如有實質般,壓得她喘不過氣,她臉色有點白,也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于是抿了抿嘴,皺眉不說話。
余浮見她沉默,嗤笑了一聲接著說:“這樣吧,兩個選擇,一你跟我小妹道個歉,大家好聚好散,二嘛,你讓她掐回來,免得她晚上夢到你。”
他其實是瞎扯的,陸清恬晚上很乖從不做噩夢,他就是簡單的嘴毒,說人家跟鬼一樣恐怖。
天道好輪回,不久前別人還逼著他道歉呢,今天就輪到他來逼別人了。
豐媛的臉是又青又白,她從小被嬌慣著長大,還從沒跟人低過頭,不過讓那小孩子掐回來她更加做不到。
余浮有耐心地等著,陸清雅看不下去了,道:“二哥,她不是故意的,你何必為難一個女孩子,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
余浮冷笑了一聲,這陸清雅從一開始就是在挑事,他轉臉面向她,譏諷道:“我不像三妹留過洋,大字不識幾個,自是學不會所謂的紳士。”
豐媛頂著他冷颼颼的目光,衣袖下的手緊緊地握著,胸脯劇烈起伏,最后咬著牙,從齒縫里擠出了句輕輕的“對不起”。
余浮不是沒分寸的人,見好就收,臉上的陰霾瞬時間散去,還又連夸了豐媛好幾句真可愛,抱著陸清恬就上樓了。
陸清雅看著豐媛幾乎是哭著出的門,望著樓上的某個方向,心里笑了聲。
此時在這座城市的另一邊,羅晰正低著頭跟前面的人匯報這段時間的消息。
“老板,陸少爺暗中買了幾家商鋪,就在他自家的綢緞行旁邊,看樣子是打算搶自家的生意。”
對面的人正聚精會神地看報紙,沒給予一點回應,他早就習慣了,自顧說下去。
“還有,陸大少爺的公司出了點問題,似乎也跟他有關……”
他大致講了下最近的發現,杜望亭慢慢把報紙放在了一邊,目光悠遠,屈起食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桌面上放著一張請帖。
半晌才聽他道:“唔,繼續注意著,必要時你們暗中幫襯一二。”
羅晰扶了扶眼鏡,點頭道:“好的老板。”他正要出門,忽然想起件事,看了桌面上的請帖一眼,問:“老板,這生日宴,您…要去嗎?”
以往遇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