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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奏被驚醒了,一坐起身來,便瞧見了守著他的葉長遙。
葉長遙揉了揉他的額發,柔聲道:“我去了一趟丹谷寺,寺中的僧人皆道善安出身于丹谷鎮阮家村,善安本人亦堅稱自己出身于丹谷鎮阮家村。”
全無線索。
明日,三日的期限便到了,該如何是好?
云奏苦思冥想著,問道:“那些僧人有何可疑之處?”
“我所見到的僧人并無可疑之處。”葉長遙補充道,“但我并未見到住持大師。”
“仔細想來,我們從未見過住持大師,聽聞住持大師便在寺中,那主持大師是故意躲著我們,亦或僅僅是湊巧而已?”云奏蹙眉道,“無論如何,我們須得見一見那住持大師。”
葉長遙瞧了眼窗樞,道:“現下外頭狂風暴雨,倘若主持大師是故意躲著我們,他定然料不到我會去而復返。”
“我與你同去。”云奏一把抱住了葉長遙的腰身。
葉長遙不忍撥開云奏的手,為難地道:“你身體不好,以免受寒,還是勿要與我同去了罷。”
“不行。”云奏放心不下,堅持道,“我定要與你同去。”
葉長遙百般無奈地道:“好罷。”
他為云奏穿上蓑衣,戴上斗笠,又蹲下了身去。
云奏會意,爬上了葉長遙的背脊。
不過半刻鐘的功夫,倆人便已到了丹谷寺前。
善安正在打掃正殿,見得倆人,忍不住問道:“樊施主可安好?”
云奏滿面笑意地道:“你那樊施主自從磕傷了額頭后,便再未醒來過,你說他是安好,還是不安好?”
怪不得樊子嘉并未上這丹谷寺來纏著自己。
善安的心臟“咯噔”了一下,不知怎地想起了樊子嘉喚他“阮郎”的模樣。
他又問云奏:“樊施主為何昏迷不醒?”
云奏淡淡地道:“不過是郁結在心罷了。”
郁結在心,是由于自己的緣故罷?
善安心生愧疚,又聽得云奏道:“住持大師在何處?”
“師父應該已歇息了。”他答罷,還要再問,但云奏與葉長遙竟然在彈指間無影無蹤了。
他們恐怕并非凡人。
既是郁結在心,即便樊子嘉轉醒,亦不會再來纏著他了罷?
于他而言,這著實是個好消息。
但樊子嘉何時才會轉醒?
那廂,云、葉倆人去了寮房,一間一間地搜尋,其中一間寮房最為寬敞整潔,想必便是主持大師的住處了,然而,住持大師卻不在里頭。
倆人正立于寮房前,云奏鼻尖猝然飄過了一絲氣味,他當即拍開了門,細細去嗅。
葉長遙并未發覺這寮房內有甚么異樣的氣味,卻突地聽見云奏道:“那主持大師并非凡人,亦非妖怪,應是這丹谷峰的山神。”
話音落地,倆人忽聞一聲“阿彌陀佛”,緊接著,那主持大師踏入寮房內,又將房門闔上了。
住持大師不緊不慢地到了倆人面前,慈祥地笑道:“綠孔雀,倒是被你看穿了,不過你母親本就是上古神獸鳳凰,你繼承了你母親的血脈,能看穿貧僧的身份倒也不稀奇。”
云奏未及開口,那住持大師又道:“貧僧全然感受不到你的內息,你是走火入魔了罷?”
葉長遙聞言,顧不得阮星淵與樊子嘉,急聲道:“大師可知如何才能助三郎恢復道行?”
主持大師答道:“容易得很,得到他母親留下的鳳凰羽便可,至于那鳳凰羽現下在何處,貧僧卻是不知,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