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由著葉長遙從他懷中接過了樊子嘉。
這丹谷寺中并無大夫,故而,
葉長遙抱著樊子嘉去了醫(yī)館,
云奏緊隨而去,無一人再理會善安。
善安看著地上的鮮血,不由發(fā)怔。
他長伴于青燈古佛,不通情愛,
全然無法理解為何樊子嘉會為了能留在他身邊而自殘。
情愛當(dāng)真有如此大的力量?
可他明明并非阮郎。
他不再細(xì)思,又覺佛門之地不該染上血污而跪下了身去,
以自己的衣袂將血污拭去。
鮮血微微發(fā)燙著,使得他的身體本能地一顫。
擦拭干凈后,
他當(dāng)即上了山去。
昨日誦經(jīng)之時,
他因葉長遙所言而心思不穩(wěn),
現(xiàn)下他已確定自己并非樊子嘉口中的阮郎,該當(dāng)能沉下心來了才是,但他竟是一再無端地想起樊子嘉。
那樊子嘉執(zhí)迷不悟,定會再上這丹谷峰,來這丹谷寺,纏著自己罷?
那廂,樊子嘉已交由大夫診治過了,卻是昏迷不醒。
云、葉倆人俱是沉默不語,最后由云奏打破了沉默:“事到如今,不管那善安是不是阮星淵,為了樊公子,我們該當(dāng)帶樊公子離開才是。”
“待查明真相罷,且是否要離開,并非我們能決定的。”葉長遙低嘆一聲,“樊公子恐怕一時半刻醒不過來,我們先帶樊公子回客棧去罷。”
云奏頷首,照舊由葉長遙抱著樊子嘉回了客棧。
——他們上山前,為防情況有變,并未將先前的房間退掉。
葉長遙將樊子嘉抱到了床榻上躺好,又買了早膳來,與云奏一道用了。
用罷早膳,云奏頓覺困倦,便回了房間去。
待他一覺睡醒,已過午時了,但樊子嘉卻尚未蘇醒。
依大夫所言,樊子嘉并無性命之憂,應(yīng)當(dāng)不久便會蘇醒才是。
云奏坐于樊子嘉床榻前,對葉長遙道:“夫君,樊公子便由我看著,你去一趟阮家村罷,此事著實古怪。”
“好罷。”葉長遙垂首于云奏眉心印下了一個吻,方才出了房間去。
阮家村離客棧并不遠(yuǎn),葉長遙并未使甚么身法,不過半柱香的功夫,便已到了阮家村。
他抵達(dá)村口,喚住了一中年男子,問道:“丹谷寺中的善安可是出身于阮家村?”
那中年男子不假思索地答道:“善安師傅確實出身于阮家村。”
葉長遙心下吃了一驚,客氣地道:“那善安是否有父母兄妹?”
“善安師傅確有父母兄妹。”中年男子忽而警惕起來,“這位公子,你為何要打聽善安師傅,莫不是與他有甚么仇怨罷?”
話音落地,他又恍然大悟地道:“你昨日可曾來此打聽過善安師傅?”
葉長遙并不隱瞞:“你所言不差,但我與善安并無仇怨。”
“善安師傅自小一心向佛,料想不會與人結(jié)仇。”中年男子又發(fā)問道,“你打聽善安師傅究竟意欲何為?”
葉長遙照著昨日云奏所言道:“我有一友人的兄長失蹤了,那兄長神似善安。”
“原來如此。”中年男子道,“善安師傅有一兄長,他知曉善安師傅一直在丹谷寺,想來你那友人的兄長僅僅是神似善安師傅,而非善安師傅。”
葉長遙疑惑地道:“為何我昨日來打聽之時,無人道善安出身于這阮家村?”
中年男子理所當(dāng)然地道:“因為你打扮古怪,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