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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卻止步不前?
葉長遙發(fā)覺云奏正在走神,
轉(zhuǎn)而有一下沒一下地吸吮著云奏的唇瓣,并在間隙問道:“你在想甚么?”
云奏唇似點朱,沾染了水光后,那朱色似能流淌下來。
云奏一啟唇,
朱色的唇瓣與嫣紅的舌尖交相輝映,令葉長遙心動神搖,
全然沒有聽清云奏究竟說了甚么。
他不得不發(fā)問道:“娘子,你方才說了甚么?”
云奏被葉長遙灼熱的視線催得雙頰發(fā)燙,
趕忙伸手捂住了,
為雙頰降溫。
片刻后,
他才重復(fù)道:“我在想為何你如此天賦異稟,我卻天生愚鈍?明明你先前不曾沾染過紅塵。”
葉長遙清楚云奏所指的乃是吻技,遂安慰道:“我喜歡你的天生愚鈍。”
“我卻不喜歡。”云奏氣呼呼地問道,“我若是天賦異稟,你便不喜歡了么?”
葉長遙搖首道:“三郎,無論你是天賦異稟,亦或是天生愚鈍,我都很是喜歡。”
“你倒是愈來愈會哄我開心了。”云奏勾住葉長遙的后頸,奉上自己柔軟的唇瓣,“不繼續(xù)么?”
葉長遙從善如流地銜住了云奏的唇瓣,進(jìn)而細(xì)細(xì)地品嘗著。
一吻畢,云奏已不知南北東西,伏于葉長遙懷中,一雙手本能地揪住了葉長遙背后的褻衣料子。
夏日炎炎,褻衣料子用的乃是絲緞,泛著些許涼意,但這涼意卻早已被葉長遙的體溫沖刷干凈了。
云奏緩過了氣后,即刻松開了葉長遙,方要下床榻,卻是被葉長遙喚住了:“由我來為你洗漱罷。”
葉長遙素來溫柔體貼,云奏頓覺自己遲早會被葉長遙養(yǎng)成四體不勤的廢人。
他粲然一笑,在葉長遙為他穿足衣時,吻了一下葉長遙的發(fā)絲。
葉長遙為云奏洗漱好,穿妥了衣衫、鞋履,又望住了云奏道:“你能起身么?”
云奏哼著氣道:“我怎會孱弱到起不得身?”
話雖如此,他的雙足一落地,一股子酸軟卻毫不留情地沖了上來。
他果真太過孱弱了。
葉長遙見云奏雙股戰(zhàn)戰(zhàn),慌忙扶住了云奏,又蹲下身去,不輕不重地按摩著云奏的雙足,以舒緩皮肉。
良久,他才低聲道:“下回,從背后抱你可好?”
如此于雙足的負(fù)擔(dān)輕些,但卻瞧不見葉長遙的面孔,云奏并不喜歡。
是以,他矢口拒絕道:“不好。”
葉長遙堅持道:“但于你的雙足而言,負(fù)擔(dān)太重了。”
云奏妥協(xié)道:“除非是數(shù)回中的一回。”
“但你的道行尚未恢復(fù)……”未待葉長遙說罷,云奏氣呼呼地打斷了,又全不講理地道:“葉長遙,你實在小氣。”
葉長遙說不過云奏,索性揭過了這個話題,雙手覆于云奏的兩處膝蓋上,渡了些內(nèi)息過去,估摸著內(nèi)息已在云奏雙足筋絡(luò)流轉(zhuǎn)一周了,方才問道:“好些了么?能起身了么?”
云奏試著站起身來,適才的酸軟已不復(fù)存在了。
“我已無事了。”他仰首望著虛虛地扶住了他的手臂的葉長遙,心一軟,“我不該與你較勁,我明知你是為了我著想。”
葉長遙并不與云奏計較,當(dāng)即眉眼舒展,自去穿衣洗漱了,才又回到云奏身邊:“我們?nèi)⒎訂拘蚜T。”
“嗯。”云奏依依不舍地舔舐了一下葉長遙的唇角,推門而出。
葉長遙戴上斗笠,才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