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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女便同其夫婿一道下落不明了。
婦人頷首:“我便是鄔大人的獨女。”
方大人心中一怔,
但面上不顯,問道:“依你所言,趙淙便是那管家之子?”
“不錯,淙郎便是管家之子,我同他成了親,產(chǎn)下女兒后,他為了我們母女能過上好日子,便出門做生意去了,一般而言,他半年回家一趟,會住上三五日,本來半月前他便該到家。上一回回家之時,我聽他說他在夙江城做生意,很是辛苦。我左右不見他,生恐他出了甚么事,便帶著女兒來了夙江城,好容易打聽到了他之所在,到了趙府,見這趙府不遜于尚書府,我本以為他是為了予我與女兒一個驚喜,才故意不提,沒曾想,他竟是連趙府都不讓我們母女進,而是將我們母女打發(fā)去住了客棧,過了三日,他都未露面,我心有不滿,便又抱著女兒去了趙府,之后,我們母女便讓衙役帶到這縣衙來了。”婦人苦笑道,“他應(yīng)當是有新人了罷?”
非但有新人了,新人還是一男子。
且趙淙還被割去了陽/物。
云奏心生憐憫,又聽得方大人道:“趙夫人,你們母女便先住于府中。”
趙夫人婉拒了:“不必了,請方大人容我去見淙郎,若淙郎當真有了新人,我定不會糾纏于他。”
方大人狀若無意地問道:“昨夜你們母女可出過客棧?“
趙夫人不明所以,但仍是道:“昨夜,我們母女不曾出過客棧。”
方大人又問道:“是哪一間客棧?”
“便是夙江客棧。”婦人疑惑地道,“方大人何以有此問?”
方大人不答反道:“趙夫人,還請伸出雙手。”
趙夫人更為疑惑了,伸出雙手后,便見方大人的雙眼將她的雙手細細地瞧了一番。
方夫人不待婦人發(fā)問,又道:“你們此行,便只你們母女二人?”
“便只我們母女二人。”趙夫人猜測道,“我們母女可是犯了甚么事?”
方大人不答,命一衙役去了夙江客棧。
半個時辰后,衙役回來了,湊近方大人,稟告道:“趙夫人母女二人昨夜的確不曾出過客棧。”
趙夫人初來夙州城,與自己那不成器的三子以及莫公子皆無交集,自是不可能殺人。
趙夫人雙手并無劍繭,昨夜又不曾出過夙江客棧,那么在趙府作惡的亦不是趙夫人。
方大人思忖著是否該當將趙淙目前的情況告訴趙夫人,卻聽得那趙夫人道:“若是大人已問完了,可否允許我們母女去見淙郎?”
兇手顯然恨極了趙淙與寧湛,方大人并無把握趙夫人是否會受到牽連,便道:“還請趙夫人與趙小姐在本官府中住上幾日罷。”
趙夫人雙眼圓睜:“淙郎莫不是出事了罷?而非變心了?”
方大人已有了決定,不再隱瞞:“昨夜趙府遭到歹人血洗……”
趙夫人顫聲打斷道:“淙郎他可安好?”
“趙淙性命無憂,只是被人割去了陽/物。”方大人問道,“你可知誰人會這么做?”
趙夫人滿面驚色,登時雙眼通紅,半晌才搖首道:“淙郎向來與人為善,并無仇敵,且既是陽/物被割去了……應(yīng)是與男女之事有關(guān)罷?但我不曾聽聞淙郎辜負過誰。”
她懷中的女童突然好奇地問道:“陽/物是何物?”
趙夫人揉了揉女童的發(fā)頂,溫柔地道:“這不是小孩子該當知曉的。”
“為何?”女童還要再問,她母親卻是不答了。
方大人肅然道:“本官不知兇手可是會再去趙府作案,趙夫人與趙小姐便先暫住于本官府中罷。”
趙夫人為了女兒,自是應(yīng)下了:“那便勞煩方大人了。”
方大人讓衙役安頓趙夫人與趙小姐,又端詳著云奏與葉長遙道:“你們二人今日出了趙府可有所獲?”
云奏發(fā)問道:“方大人可有所獲?”
方大人并不動氣,而是道:“本官三子前夜本該去紅袖樓,但因與流霜有約,改道去了夙江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