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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的一紅衣女子以及一紫衣女子俱是頷首。
葉長遙又問道:“可是今年之事?”
紅衣女子答道:“并非今年之事。”
“今年方四公子亦未點過我,算算,上次伺候方四公子應是前年之事了。”紫衣女子嘆息著道,“今年被方四公子點過的姐妹們里頭,只有流霜完好,其余的……”
她面上露出兔死狐悲的悲涼,續(xù)道:“其余的除去在樓中做粗活的染霞,不是自盡了,便是返鄉(xiāng)去了,返鄉(xiāng)的姐妹們皆是因為吃不飽,穿不暖,才自愿或者被迫做了皮肉營生的,她們用平日攢下來的銀兩為自己贖了身,不知如今過得好是不好。”
紅衣女子將自己的絹帕遞予紫衣女子,繼而輕輕地拍了拍紫衣女子的左肩,才道:“今晨,方大人將流霜帶走了,不久前,他又著衙役將我們所有人都帶到衙門去了,還問了我們有關方四公子的事,我們僥幸被他釋放了,染霞卻被留下了,難不成方大人是懷疑她們倆人與方四公子之死有干系?”
話音尚未落地,又有一粉衣女子盯著云奏與葉長遙質(zhì)問道:“你們此來究竟是甚么目的?”
云奏已緩過氣來了,坦白地道:“我們乃是過路人,本是打算昨夜在這夙州城里住上一夜,今日便啟程,然而,這夙州城卻是封城了,我們望能早日查明莫公子與方四公子之死的始末,也好早日開城。”
“莫公子乃是大善人,與我們并無仇怨,至于方四公子,我們縱然想為被他所害的姐妹們報仇,又如何能得手?”粉衣女子肯定地道,“流霜與染霞也定然是清白的,兇手想必另有其人。”
葉長遙不置可否地朝云奏道:“走罷。”
這煙花巷統(tǒng)共一十二家青樓,出了紅袖樓后,他們又分頭去打聽了。
待葉長遙回到紅袖樓門口,云奏早已在了。
云奏身著竹青色的衣衫,于夜風中獵獵作響。
他的脖頸時不時地從如瀑的墨發(fā)中暴露出來,纖長而脆弱。
聽聞動靜,他回過首來,見是葉長遙,先是微微一笑,然后才問道:“如何?可有所獲?”
葉長遙霎時怔住了,云奏分明是男子,他竟是直覺得云奏無意間展露的風情遠勝于適才見過的女子,即便那些女子久經(jīng)風月,熟知蠱惑人心的技巧,云奏的容貌更是將那些女子比進了塵埃中去,有著不可褻瀆的美感。
他旋即面紅耳赤,心下卻對自己失望至極,自己竟然膚淺得一如凡夫俗子,輕易地為表象所惑了。
云奏見葉長遙不答,復又問了一遍。
葉長遙這才答道:“方三公子今年亦光顧過旁的青樓,被他點過的花娘不是自盡了,便是為自己贖身了,應當亦是返鄉(xiāng)去了罷?目前為止,不論是流霜姑娘、染霞姑娘、紅袖樓那小廝亦或是紅袖樓的那些姑娘都不曾撒謊。”
“確實如此。”云奏撫著心口,又緩緩地吸了一口氣,“我們回去罷,我有些倦了。”
“好,我們回去罷。”葉長遙說罷,卻猝然聞得云奏困惑地道:“你為何會面紅耳赤?”
他還未想好措辭,又聞得云奏取笑道:“你莫不是瞧見了甚么不該瞧見的罷?”
“我……”他本能地吐出了一個字來,然而卻再也接不下去了。
他從未經(jīng)過人事,但因時常走南闖北,閱歷豐富,自是知曉男女間是如何行那云雨之事的。
他方才確實不慎瞧見了不該瞧見的,亦聽見了不該聽見的,但當時他除了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