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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傾身上前,直接挑開了牧云歸衣帶上的系扣。
自從前兩次怎么也解不開系扣后,他便有意研究過該如何解這破玩意,以備不時之需。
牧云歸不自在地直起身,卻被郁衍按住肩膀壓進床榻里。
“主人——”往日沉著自持的影衛(wèi)難得有些慌亂。
“別亂動。”郁衍跨坐在牧云歸身上,居高臨下看他,“放心,你即將參加會試,我不會對你做什么,不過是禮尚往來。既然你認為你有義務解決我的需求,我身為坤君,是不是也該解決你的。”
“再者說,我們未來還長著呢,你這里要真憋壞了,我以后該怎么辦?”
他說完,不懷好意地笑了笑,低下頭。
牧云歸的身體驟然緊繃。
欲望在這一刻終于占了上風,將理智燒成灰燼。
……
……
三日后,會試如期舉行。
這日午后,郁衍卻收到一個邀約,當朝相國邀他去家中一聚。
相國始終沒在立儲一事上站隊,據(jù)郁衍所知,先前大皇子郁殊已經(jīng)前去拜訪過他。
他大致能猜到相國找他是想做什么。
皇子與大臣走得太近是大忌,當初大皇子去拜訪相國,也是暗中行事。要是擱往常,郁衍可能就推了這邀約。但今日,他等會試消息實在等得心煩氣躁,倒不如出去逛逛。
郁衍乘馬車到了相國府,說明來意后,被家丁引進去。
相國在大燕的地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家中氣派萬分,不輸皇宮。
郁衍被領進堂屋時,相國正坐在主位品茶,將郁衍進來,起身朝他行了一禮。
此人已年過半百,體態(tài)寬胖,開口前先笑了笑:“二殿下大駕光臨,令寒舍蓬蓽生輝。”
郁衍也笑道:“相國大人這府邸比我那興圣宮好多了,可不能稱寒舍。”
二人寒暄幾句,相國引郁衍入座。
侍奉在旁的家仆們接連退下,郁衍掃了眼閉合的房門,直截了當?shù)溃骸按笕私袢昭襾砀希墒菫榱肆χ拢俊?
相國沒想到郁衍會這么直接,猛地嗆了口茶:“咳咳咳……”
郁衍眼神無辜:“相國大人慢些。”
相國好一會兒才順了氣,勉強笑了笑:“不愧是二殿下,咳。”
郁衍道:“這里就我們二人,大人不妨直說。”
“陛下身體每況愈下,前不久已與老臣言明,近日便會下旨立儲。”
這些不出郁衍所料,他點點頭,相國又道:“殿下應當知道,朝中對您與大殿下該立何人為儲,一直爭論不休。陛下亦不知該如何做出決定。”
他不知道才有鬼。
郁衍在心里默默道。
他面上并不表現(xiàn),耐著性子問:“那不知大人覺得我與皇兄誰更適合坐上那儲君之位?”
“此處沒有別人,老臣便直說了。大殿下善謀,不過性情為人遠不如二殿下,于治國而言,自然二殿下更加合適。”相國道,“雖然尚未上書,但老臣心中一直覺得二殿下才是儲君的最佳人選。”
郁衍笑了下:“可我怎么聽說,您門下幾位大人一直說本殿下出身不正,不配擔當儲君?”
相國擺了擺手:“都是些不懂事的,老臣改明讓他們親自向殿下賠罪。”
相國在朝中的勢力非同小可,不說是權傾朝野,但某些程度上,足以左右國君的決定。
這也是先前郁殊會親自來拜訪相國的原因。
得此人支持,便算是得了儲君之位。
郁衍斂眸思索片刻,問:“大人這么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