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手塵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該這樣才對。
牧云歸安安靜靜站在床邊,目光低垂。
他不愿意,沒人可以勉強他。
郁衍足足歇到了月色高懸,才終于攢足力氣重新啟程。
自然也帶上了郁鴻。
當時牧云歸中催情香,郁衍一時心急,隨便找了個柴房把人往里一鎖就走了。小可憐服了軟筋丹,渾身動彈不得,在柴房冰冷的地面一躺就是大半天。
五殿下還沒受過這種委屈。
當然,更委屈的是,他的催情香白白便宜了情敵。
郁鴻當場就自閉了。
“你都氣幾天了,氣能當飯吃嗎?快吃飯。”郁衍把飯菜喂到郁鴻嘴邊,后者別過頭,說什么也不肯吃。
郁衍把碗往馬車的小案上一放:“你也適可而止,怎么,想把自己餓死再嫁禍你皇兄?”
郁鴻的藥效還沒過,渾身動彈不得。他瞥了郁衍一眼,低哼一聲,還是不說話。
郁衍懶得再理他,自己埋頭吃起來。
他們回程比去時清閑許多,別莊那邊有郁衍安排的人假扮他,而郁鴻離開江都時也做了安排,不需要趕時間。
三人架馬車回返,耗費快半月才終于接近江都。
郁衍想了想,道:“明日應該就能到別莊,我的‘病’還沒好,到時你自己回宮。”
郁鴻一怔:“你……就這樣放我走?”
“那你還想如何?”
“我不知道。”郁鴻小聲嘟囔。
他對郁衍的心思自然不會因為對方是坤君而消失,可是郁衍已經被標記了,而且……
那日郁衍與他說的話一直縈繞在他心中。
他究竟是真的喜歡,還是只是為了報復皇后?
郁鴻想不明白。
“要皇兄給你點建議嗎?”郁衍抿了口茶,悠悠道,“你我合作,奪取儲君之位,向我們恨的人復仇。這件事結束之后,我會給你真正的母親設立衣冠冢,將你送去封地。”
這條件其實十分誘人。
無論是郁衍還是郁鴻,他們的力量都不足以直接對抗大燕皇室,合作是他們唯一的方法。
而后一條,是郁衍做出的退讓。
郁鴻道:“你這性子,真的能當皇帝嗎?”
為君者,心軟是大忌,留下隱患亦是大忌。
可郁衍不以為意:“因為你不是隱患。”
“你兄長我還從沒有看錯過人。”郁衍拍了拍他的肩膀,“而且啊,誰說只有那種兇巴巴的暴君能當皇帝。一國之君,匡扶社稷,為國為民,這世上路很多,并不僅限一條。”
郁鴻:“那我還有些好奇,你會做到什么程度。”
“你等著看吧。”郁衍笑了笑,重新夾起一塊肉喂到郁鴻嘴邊,“快吃飯,餓死可就看不到這一天了。”
郁鴻看了看郁衍,又看了看面前的飯菜,悶聲道:“我不吃他買來的東西。”
“……”郁衍微笑,“那你餓著吧。”
翌日清晨,郁衍終于回到別莊,郁鴻則直接回了宮。
至于他是如何消失快一個月而沒人發覺,這就不是郁衍需要擔心的問題了。
又過了小半個月,郁衍病情痊愈,回到宮里。
剛回宮幾日,郁衍便接到了好消息。
燕王終于下定決心,要在協約期內出其不意向長麓出兵。為此,燕國不僅暗中擴充軍備糧草,也將原本在年底的武舉提前舉行。
郁衍按照承諾去了牧云歸的奴籍,讓他報名參加。
不過,在宮內練武畢竟不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