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貍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呢,除了成績之外還得看老師的評價,現(xiàn)在和學(xué)校鬧得沒臉對誰都不好。既然對方給了臺階,趕緊順桿下才是識時務(wù)者為俊杰。
“沒錯,詳詳從小就很喜歡美術(shù)。”周爸接著找補了一句。
幾個人又在畫室門口聊了一會兒才離開,被家長拉出來的周詳垂著頭回了畫室里。
“我去,路子你快憋死我了,”王哲扒開孫路寧的爪子,“你捂我嘴就算了,連鼻子一起捂是謀殺啊謀殺!”
“我看你不是挺活蹦亂跳的嗎?要不要我真謀殺一個試試?”孫路寧瞇起眼,舉起了爪子。
王哲趕緊往旁邊一跳,“別過來啊,我叫人了啊。”
“你叫啊,喊破了嗓子……”
畫風(fēng)好像偏了……
“咳,”孫路寧清清嗓子不和王哲鬧了,“陸哥,我們還去畫室嗎?”
陸有時搖搖頭,“算了,回去吧。估計家長會已經(jīng)結(jié)束了,老班說不定馬上就會去訓(xùn)練場,我們還是快點回去比較好。”
“對啊,快回去快回去,我可不想再被罰跑圈了。”王哲嚷嚷著率先下了樓。
三人默契地沒有提陸有時的外婆,也沒人提荊牧為什么會放棄推優(yōu)資格。可聽到了這件事的不止他們倆,當(dāng)時三個畫室的學(xué)生全都在,總有人聽見了,總有人會八卦。
這兩件事要不了多久就傳遍了全校——新來的那個轉(zhuǎn)校生是校董的孫子,美術(shù)班那個大佬好像真的犯了什么事兒。
陸有時心里不舒服,有一肚子的話想要和他哥說,可好不容易挨到了放學(xué),等他沖回教室的時候他哥照例已經(jīng)消失地?zé)o影無蹤。他想去他哥家找人,卻沒想到沈清女士竟然有閑情逸致等他放學(xué),直接把他一起接回了家。
“這次考試的成績我看過了,主課挺不錯的。你前幾年都在國外沒有學(xué)過政史地,現(xiàn)在撿起來確實有些困難。不過高二才剛剛開始,你還有時間,別氣餒也別懈怠。”車上沈清女士對陸有時鼓勵道。
“嗯,謝謝外婆,那個……”他想問他哥為什么會放棄推優(yōu),可有覺得無法開口。
“怎么了?”
“啊,沒什么。”
他爸再婚又離婚都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他外婆應(yīng)該不知道荊牧就是老爸再婚對象的兒子。說起來他爸肯定也不知道荊牧在這兒,否則就不會把他送到這兒來讀書了。
他還是直接問他哥比較好。
“對了,前段時間你生日,我們那時候都不在家也沒能給你慶祝一下。”沈清女士從包里拿出了一只盒子,“正好期中考考得也不錯,我就一份禮用兩次了。”
是一只腕表,陸有時道了謝收下禮物,他還以為他們都忘了。
原來還記得。他看著外婆難得慈祥的臉,心道沈清女士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
晚上陸有時給荊牧打電話卻怎么也沒人接,連打幾個都是“你所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
他憋悶地躺在床上,只能抱怨:“說好了的隨時打電話呢。”
那天晚上陸有時做了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