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貍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人的位置,正不知道怎么辦的時候一張A4紙遞到了他面前。
“大佬?”
“應(yīng)該是這題。”荊牧說。
蔡一諾基本是脊柱神經(jīng)反射式地雙手接過了那張紙,掃了一眼乍一下沒看懂,但還是趕緊把周詳從桌面上扣了起來,“詳,你看看是不是這道題,大佬給你寫出來了。”
周詳極力反抗,奈何他身板小抗不過,就這么被蔡一諾搬了起來,抽抽噎噎地說:“別叫我詳,你才翔,你全家都是翔。”
“我不要看他寫的,我討厭他,我討厭他。”他推了一把蔡一諾,正好推在那張A4紙上,一張紙立馬變得皺皺巴巴。
蔡一諾有些尷尬地看了眼荊牧,一邊把紙抻平疊好,一邊說:“那個大佬,不好意思啊。”
荊牧搖搖頭表示不在意,他其實不太能理解周詳有什么好哭的,又不是假酒喝多了至于這么上頭嗎?
這事兒一直到上課才算完,還有人在課桌下建了小群,暗戳戳地編排。周詳又在桌子上趴了好一會兒,后來大概也緩過勁兒來了,衛(wèi)衣兜帽一戴遮住了自己的大半張臉。
伍清看見他這樣也沒說什么,依舊該講課講課。
課上到一半,荊牧感覺自己的肩胛骨又被戳了幾下。然后一卷小紙條越過他的肩膀,掉在了寬松校服的褶皺里。
小紙條飛來飛去就是綜藝班里一道靚麗的日常風(fēng)景線,可荊牧從沒想過這紙條能掉到自己身上。
那小紙條卷得整整齊齊,封口處按了塊芝麻大的白色橡皮泥,沿著紙邊寫了四個大字。
“大佬親啟”
一看就知道是蔡一諾寫的。
蔡一諾看他大佬久久沒動忍不住又用筆桿子戳了他兩下,荊牧覺得自己要是再不打開看能被這人戳到下課,非常不情不愿地打開了紙條。
開頭一句“大佬,非常抱歉!”后頭還畫了一個土下座的小火柴人。
“周詳他不是故意的,您大人大量別往心里去。明天給您帶轉(zhuǎn)巷口的生煎包孝敬,保證帶熱乎的來!”
荊牧心想這真沒必要,他雖然不是大人大量,也不至于那么小氣。不過轉(zhuǎn)巷口的生煎包是真的好吃……
由于班里人不是趴著睡覺,就是趴著玩手機(jī),前面那些小動作基本就毫無障礙地落在了陸有時眼里,他越看氣壓越低。
課間那會兒他就已經(jīng)很不爽了。
那個周詳?shù)降资莻€什么奇葩?居然大庭廣眾地沖著他哥喊“討厭”。他哥哪里討人厭了,他也不看看自己那個小公舉的性格,哪兒來的面子說別人。
還有荊牧這人也是,熱臉去貼別人冷,呸呸,他哥臉一點也不熱,更不會貼別人。看起來高冷有什么用,本質(zhì)還是這么喜歡閑操心。
那姓蔡的就更過分了,怎么老喜歡上課的時候戳他哥,浪費別人的時間就是浪費別人的生命!這么簡單的道理都不懂。他哥居然還愿意搭理他——紙條上到底寫了什么?
陸大少這會兒坐立不安。
好不容易下課鈴響了,伍清半秒也沒耽擱就放了課,陸有時立馬跟被踩了電門似的躥了出去。
王哲揚起來的手尷尬地拍著了一團(tuán)空氣,“陸哥,一起去吃……”
“——他怎么了?內(nèi)急?”一臉懵逼的二狍子看向了他同桌。
結(jié)果孫路寧也已經(jīng)從教室后門走出去了。
“誒,等等我啊路子!”
孫路寧心說,等你個傻狍子。中午的食堂就是青春的戰(zhàn)場,不跑快點是準(zhǔn)備只吃剩菜剩飯嗎?于是他長腿一邁轉(zhuǎn)眼已經(jīng)下了樓。
被拋棄的王哲同學(xué)突然覺得內(nèi)心有些許苦悶,真是靠不住的塑料兄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