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繃直了：“我，我暫時沒這個打算。”

這把孩子都嚇結巴了。

李載西說：“開玩笑的，我知道你——嗯。”

他最后的尾音拉長，嘴角也往外扯，弄得舒靜海臉上燥熱一片，舒靜海眼神亂瞟，慌亂之中害怕陳繼明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

“哎，別緊張。”

李載西安慰他，“先吃飯先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追人。”

他被成恩說怕了，成恩總說他咸吃蘿卜淡操心，常常操心別人的事兒，自己還每天晚上床上的事兒搞不清楚呢，一會兒今天累了不想動，一會兒咱倆試試這個姿勢吧。

成恩又怕他亂出主意，哪天惹上點事兒，于是喊李載西別總是亂八卦，長著張嘴跟個喇叭似的，成恩已經把他的微信備注改成了“喇叭花”。

陳繼明看完文件也趕緊小跑了出來，電梯也正好到，離飯點還有一會兒，電梯上人不是很多，但是也不少，挨著站著剛剛好。

陳繼明個子低，又瘦，一下就被人擠到了電梯的角落里，舒靜海怕他磕著碰著，就用胳膊擋著他的一側。

李載西在旁邊很想吹口哨。

“一會兒想吃什么啊？”為了不八卦，李載西只好找點事兒做，“旁邊的飯都吃膩了…我上美團看看有推薦的沒。”

陳繼明對吃的沒太大講究，而且下午還要工作，他說：“就在旁邊吃吧，下午還要上班，別跑太遠。”

李載西開始想念成恩，成恩為了新店的事兒忙了將近兩個月了，他們倆也已經兩個月沒一起吃過午飯了，李載西內心揮淚。

“大海想吃什么？”陳繼明抬頭問道。

被點名的舒靜海愣了一下：“啊？我啊？我吃什么都可以。”

陳繼明也表示：“我也是。”

李載西恨不得在電梯里跺幾腳，他們三個人都是“隨便派”。

說話間，電梯到了一樓，幾個人被人群轟著往前走，陳繼明的鞋還被后面的人踩掉了，陳繼明單腳站著，看到那只鞋在人堆里被踩了幾腳，氣的罵罵咧咧。

舒靜海顛顛地跑去，把那只鞋拿了回來，半蹲在地上把鞋放了下來。

李載西沒忍住：“你倆這樣特別像灰姑娘。”

陳繼明忙著穿鞋，沒工夫懟他，舒靜海抽抽鼻子，腦袋里想到了他的小陳哥穿水晶鞋的模樣，想到他因為不適應高跟鞋而摔跤，然后趴在地上齜牙咧嘴。

……三個人因為實在不知道吃什么，只好跑到附近的咖啡廳隨便點了個簡餐應付了事，李載西還給成恩訴苦，要求晚上出去吃好的，那邊中午忙的連口水都沒喝的成恩，看著手機里委屈的小表情，回了個“好”。

撒過嬌，得到滿意答案的李載西心滿意足了，忽然覺得簡餐里半生的包菜味道也還不錯。

他自己一個人占據一張沙發，陳繼明和舒靜海坐在另一面，李載西還挺自在的，像山大王一樣坐著。

“大海，我看看你包上的掛墜。”

李載西第一次注意到舒靜海的包上面有個毛茸茸的掛墜。

舒靜海把包遞了過去，李載西拿到手一看，發現是個聳著臉的悲傷蛙。

“哈哈哈哈哈！”李載西笑到腮幫子酸，“哎你知道不知道，陳繼明的外號就是‘悲傷蛙’。”

對面的“悲傷蛙”翻了個白眼。

陳繼明的雙眼皮又大又寬，和悲傷蛙的那幾層眼皮如出一轍，他還總是沒什么表情，久而久之身邊的人就開始喊他“悲傷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