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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想找個木塞子給堵上的沖動。

“你沒啥事兒吧？”陳繼明擔憂道。

這么明顯？李載西吃驚，于是他打了個哈哈：“沒有沒有，昨晚沒睡好罷了。”

屁股沒睡好？陳繼明瞳孔地震。

會議室里，大樹的人已經到了，但出乎李載西意料的是，孔洺居然沒來，他猜想可能是因為做生意的事兒自己一直沒聯系他，對方不想再見他了。

“您好您好。”

李載西入座，和甲方開始溝通。

一直談到將近十一點，雙方才站起來。

“那就這樣吧，我們后續還會給你們發資料的。”

大樹的負責人和李載西握手，李載西一邊點頭一邊給人送到了門口。

“呃，對了，”李載西說，“怎么今天沒見孔洺先生來啊？上一個項目是他負責的。”

負責人說：“哦，您還不知道嗎？他被開除了，已經走了有一個多月了。”

李載西驚訝：“嚇！開除了？”負責人回憶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么原因，好像和錢有關吧，哦——您沒有借錢給他吧？”李載西搖頭。

負責人說：“那就好，其他的我也不方便說，反正孔洺要是打電話找你說和錢有關的事情，一律不聽就好了。”

負責人說完就離開了，李載西皺著眉頭站在原地，嘖嘖兩聲轉身，心想幸好那天看見他和劉露斯在一起，不然現在自己可沒地方哭去，他一個負債累累的窮人，可再也經受不起更多的債務了。

本來以為這事兒就算過去，李載西也把孔洺這人拋在了腦后，總歸是不會再碰面了，就讓他和劉露斯過“好日子”去吧，結果沒過一個月，孔洺自己就找上門來了。

那天李載西正在超市選火鍋料，成恩去牧場了，他正好趁著成恩不在家，和宋美吉搓一頓火鍋。

“茼蒿，金針菇，平菇，筍尖……”李載西對著手機備忘錄念念有詞，一邊清點著推車里已經躺著的商品。

“李先生。”

有人喊他。

李載西扭頭，看了半天也沒看見認識的人，他想自己這個姓氏可真是太常見了，逛個超市都能撞。

“李先生！”那道聲音又響了起來，并且距離更近了。

李載西推著車往前滑了兩步，繼續選肥牛。

“李先生！”聲音的主人站在了李載西面前，李載西拿著肥牛的手頓了頓。

“啊……”李載西看著孔洺，“孔先生啊。”

孔洺整理了一下領子，撣了撣袖子，抬起頭又是鼻孔對人，高傲地說：“您好，親自逛超市啊？”李載西被這人無語到了：“啊？那，那逛超市可不得我親自來嗎……”孔洺好像沒意識到自己的語病，繼續說：“我一般都會讓家里的保姆來，不過今天和女朋友一起，也看看平常人的生活。”

李載西回想好像連覃海玲和成嚴那個身價的都不會這么說話，怎么這個騙子公孔雀拽的跟個二五八萬似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全國首富。

李載西不想跟孔洺聊天，他怕孔洺再用那莫須有的咖啡豆誆騙自己的錢，他可不想去成恩家的牧場放牛。

“那你好好逛啊，我先走了。”

李載西推著推車要往前走，孔洺在后面叫住了他：“不再聊聊嗎？”“不了吧…我急著回家吃飯。”

“還是咖啡豆的事情，真的沒興趣嗎？我馬上就要回意大利了，順帶著考察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