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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坐在里面看電視。

成恩拐進客廳，說：“媽你怎么沒去上班啊。”

覃海玲說：“你爸去牧場檢查了，今天上午我休息休息。”

成家是做乳制品生意的，在鄉下有一大片專用牧場，成恩奶茶店用的牛奶之類的也都是自家產的，反正他用不要錢，不用白不用嘛。

“哦，那我先去射箭了。”

“等下，”覃海玲叫住他，“最近和載西怎么樣？”成恩思索了一下，說：“挺好的。”

覃海玲還是不放心：“進化成愛情了？”又提到這一茬……成恩無奈地聳聳肩，知道沒個一年半載他親娘不會安心，于是說：“真的挺好的，要看我后背的痕跡嗎？”覃海玲一陣面紅耳熱，沖著成恩砸了一粒葡萄，罵他不害臊。

其實成恩也就是做做樣子，他身上的痕跡早就沒了，他也不急著去射箭了，兩三布走到沙發旁邊，一屁股坐在了覃海玲身邊，開始跟他媽并排看電視。

……最近李載西就連上班都是滿面春風。

陳繼明摸著下巴，百思不得其解——平時李載西只有下班和吃飯的時候才生龍活虎，工作的時候要不繃著個臉，要不聳拉著本來就不大的兩只眼。

“最近你怎么這么高興啊？”陳繼明問。

“啊？我很高興嗎？”李載西自己都沒太注意到。

“大家都以為接到大單子，馬上要漲工資了。”

陳繼明吹了吹手里捧著的茶杯，他覺得最近李載西的反常和成恩肯定脫不了關系。

陳繼明瞄了一眼李載西空空如也的杯子，有些好奇怎么最近李載西沒有再帶愛心奶茶來了，李載西的手放在桌子底下，陳繼明看不見他有沒有戴戒指。

“最近和成先生還好吧？”陳繼明試探地問。

李載西耳根子一紅，搔搔腦袋，然后說：“挺好的呀，哦，要不要過兩天一起吃頓飯？你和成恩正好喝喝酒。”

看樣子是沒什么問題。

陳繼明放下了一顆老媽子心。

“那叫上大海吧。”

陳繼明說。

“大海是誰？”李載西疑惑。

陳繼明說：“就是舒靜海啊。”

“你倆關系挺好的啊現在，那么乖一小孩居然能忍受你的怪脾氣。”

李載西震驚。

要他看來，陳繼明這個人哪兒都好，就是脾氣有點怪，跟成恩還蠻像的，尤其是嘴巴，喜歡放毒氣。

陳繼明說：“我懶得跟你計較。”

看看，就連這句也如出一轍。

李載西開始懷疑他們倆是不是有血緣關系。

要離開時，陳繼明問他：“中午一起吃飯嗎？”李載西面露為難：“不行，孔洺找我。”

“他怎么老是找你？”“我也不知道啊，就是很奇怪，也不談設計稿，前兩天又在給我說什么咖啡豆……”李載西嘀嘀咕咕。

說曹操曹操到，孔洺的電話在李載西話音剛落就打來了，李載西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陳繼明向他表示同情，拿著杯子出去了。

……孔洺照常在樓下的玻璃門門口等他，李載西恍惚，這人來工作室的頻率都快趕上新婚夫婦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倆才是一對，李載西一陣惡寒，渾身抖了抖。

李載西主動給他打招呼：“中午好啊，我們去哪里？”孔洺說：“我約了一家茶餐廳，我開車帶你去吧。”

李載西看著孔洺手里的車鑰匙，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結果被孔洺一把拉走了。

兩人開車到了餐廳，孔洺看樣子是這里的常客，迎賓人員都認識他了，李載西云里霧里的，只能跟著孔洺走。

這家茶餐廳的裝潢古典，古色古香，一看就是高消費的地方，沒有大廳用餐，只有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