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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里智商不高?”“哪里都。”
成恩上下掃視。
李載西憤怒地把碗沖洗干凈,把橡膠手套甩在臺子上,氣哼哼地對成恩說:“聰明絕頂?shù)母纾魈熨I個洗碗機(jī)。”
“你要求真的很多。”
“那我自費(fèi)買。”
“不行,我覺得它洗不干凈。”
“哪兒啊?洗碗機(jī)洗的很干凈啊,你怎么這么多事兒?”成恩反駁:“是你事兒多。
洗碗機(jī)這事兒再說吧,你的床墊子在樓上,去看看。”
“不是說好咱倆一塊去挑嗎?”成恩還惦記著他早上為了逃避洗碗,說自己工作忙,于是諷刺他:“您是大忙人。”
李載西深吸一口氣,腳指頭在拖鞋里抓來抓去,氣的想把剛洗好的碗扔這人臉上。
沒庫存了,天
第8章
除去成恩偶爾的陰陽怪氣,兩個人相處的也還行,只不過每次輪到李載西做飯的一三五,成恩就要叭叭兩句。
其實(shí)也不怪成恩埋怨,李載西實(shí)在不會做飯,所以每次他都是和外賣同時進(jìn)屋的,甚至有一次還給成恩下了一碗不加任何料的方便面。
他從小就嬌生慣養(yǎng),宋美吉把他視若珍寶,幼兒園的時候還是喂飯的,家里條件好了之后更甚,別說做飯了,李載西恨不得擦腳都要請人來幫著擦,要不是后來家里要破產(chǎn)了,李載西肯定依然過著半殘廢的日子。
兩人就這么稀里糊涂地過了不到一周,接著就到了兩家父母入住的日子。
李家的宋美吉和李彪是先來的,周日的下午拎著兩個行李箱入住了一樓的房間。
“西西啊,這半年沒見怎么好像瘦了點(diǎn)啊?”宋美吉女士憐惜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啃冰棍的兒子,兩手捂著臉皺眉。
周日的時候李載西從來都懶散的不成樣子,他穿了件T恤和大褲衩子,仗著是夏天,沒命似的吃冰激凌,手里這根已經(jīng)是第三根了。
一旁的成恩和他形成鮮明對比,就算在家里,那身家居服也穿的像正裝,長袖子長褲的,不見一點(diǎn)風(fēng),。
“媽,我還胖了兩斤呢。”
李載西吧唧吧唧啃冰棍。
母子倆嘀嘀咕咕說了一通話,他那位三高的老父親只好和成恩大眼對小眼,互相尷尬。
“呃……成恩,吃了嗎?”中國人的經(jīng)典開場白。
“吃了,您呢?”成恩呲著牙笑。
“哦哦,吃了好啊……我也吃了。”
之后兩個人就撇開視線,一個看窗外,一個低頭摳手。
李彪沒怎么接觸過這位兒婿,唯一一次近距離接觸就是婚禮上。
雖然聽說以前李載西上高中的時候和成恩關(guān)系不錯,但是那個時候正是他公司的上升時期,所以很少回家,宋美吉接觸過幾次,不過也僅僅是幾次。
這位兒婿對于他還是個陌生人。
背對著那邊的兩個人,宋美吉小聲地對李載西說:“兒子,你和成恩過的怎么樣啊?沒什么矛盾吧?哎,都怪爸媽沒用,不然你怎么要和男人結(jié)婚呢?”她的語氣很自責(zé),李載西聽著心里很不舒服。
宋美吉是個慈母,不過幸好李載西不是敗兒,頂多就是私生活亂了些。
宋美吉知道李載西是直男,喜歡女人,尤其是胸前兩團(tuán)一定要大,現(xiàn)在,兒子要每晚都和硬邦邦的男人同床共枕,宋美吉光是想想就引咎自責(zé)。
“媽,其實(shí)人家也挺好的。”
李載西安慰母親。
宋美吉抹抹不存在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