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八塊腹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向上了,都樂得合不攏嘴。
雖說家里有那個資本可以讓孩子不學習吧,但孩子以后接手公司了,總不能兩眼一抹黑吧。
*
四月份與五月份的月考,佘漸差不多還是在年級250名左右上下起伏。反倒是金川彭跟姜盧,雖說還是倒數吧,但分數卻是提高了許多,從一開始的交白卷,到現在連寫帶蒙再猜的,倒是能填滿卷子,總分也不再是兩位數了,可喜可賀。
六月,暑意已經明顯,鄭艾卿的煩躁指數同氣溫一樣,也直線上升。
六月一號兒童節,那天恰好是周三,女同學早在好幾日前就開始期待。
如佘漸鄭艾卿他們這些直男思維的人是不會懂女生心思的,一個個兒眼看著就滿18歲的女孩子,過哪門子的兒童節啊,因為胸平么?
九班有兩對情侶,男孩子間的談話就無所顧忌多了,據有女朋友的那倆男同學說,女生不止要過六一兒童節,有男朋友的更是變本加厲,什么在一起的百天紀念日啊,半年紀念日啊,一周年紀念日啊,520天紀念日啊,這些日子也得過,日子記錯了,女朋友就會含著泡淚,婆娑著眼,質問自己男朋友:你不關心我了,你不在乎我了,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你是不是外面有狗了!
男同學表示很冤枉。
再說了,他就不能是外面有個人么,為什么一定要是狗呢?
聽完男同學的血淚史,佘漸鄭艾卿幾人下意識撫撫胸口,還好還好,他們沒有女朋友。
佘漸眼睛一轉,裝作不在意的樣子,“那今天六一,你倆都準備了什么?”
“Dior999和一支寶格麗女香。”男同學推推眼鏡,“早自習的時候就送出去了。”
另一個男同學大力拍小眼鏡的肩膀,“兄弟,咱倆準備的差不多啊,我翻了我對象微博,把她轉發求抽的那個小ck的包給買了,還送了她資生堂跟鹿角巷的聯名彩妝,正好都是夏季限定。”
現場其他男光棍:“……?”
你倆再說什么,明明是母語,可我們怎么一個都聽不懂呢?
姜盧一臉一言難盡,他咂咂嘴,“原來咱們單身是有原因的。”
鄭艾卿扭頭看著佘漸,那眼神慈愛極了,佘漸被那眼神看得起了雞皮疙瘩,后脖頸子嗖嗖的冒涼氣兒。
*
下午第一節課上課前,鄭艾卿被齊方方叫去辦公室幫忙,一去就是小兩節課,敲門進教室的時候,鄭艾卿夏季校服后背都汗濕了,薄薄的純白衣料粘在背上,肩胛骨都清晰可見,動作間那肩胛骨跟即將展翅的蝴蝶似的,看得佘漸鼻子癢癢,他忙移開視線。
“齊方方叫你干什么了,整得自己一身的汗。”佘漸抽出濕紙巾遞給鄭艾卿,語氣十分心疼自家小朋友。
鄭艾卿額前的碎發都被汗黏的打綹了,他一邊擦臉一邊小聲回答,“給你們粘卷子去了,辦公室空調壞了,我完事兒的時候,學校電工剛來。”
佘漸皺著眉,又擰開水杯示意鄭艾卿喝口水,實際上腦袋卻是在認真思考要不要給老師辦公室再捐個空調。
前面數學老師正在黑板上畫圖,是個長四方體,題目第一問便是求面與面間的二面角度數。
趁著數學老師跟長方體較勁的功夫,金川彭飛快丟給鄭艾卿一個小條兒。
鄭艾卿打開一看,條兒上寫著【看手機】三個字,他撇撇嘴,一手呼扇著衣服,一手往書箱里摸手機,發現有幾條新的微信消息,刨除代購推薦跟公眾號更新,就剩下金川彭跟姜盧倆人發的【求考卷題目】的話了。
眼看6月7號越來越近,齊方方總說,等8號一過,你們就已經算是高三生了。
于是,為了更好的讓“高三生們”進入學習狀態,最近的隨堂測和月測已經進化為各科老師自己編題目了。
雖說是從題庫中篩選改編的吧,但基本上改編出來的題目和原題目沒什么相同點了,解題思路跟所要套的公式通通跟原來相去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