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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以后,東西方國家可以自由參賽,從那之后每年均會決定舉行的場地,每個國家需要在三年內不能舉行兩次比賽。
IPhO賽期一般為9天。
第1天,鄭艾卿一行人在報到后,他們五個隊員和領隊是分開居住的,住地相距有幾公里遠。
此次東道國為每一參賽隊學生配備了1名翻譯兼導游,這對東道國來說是一種很大的負擔,有些國家難以承辦IPhO活動,其部分原因也在于此。
因華裔子弟遍布世界各地,東道國為中國代表隊配備的翻譯幾乎都是在該國讀研究生的華人學子。
而鄭艾卿的翻譯與導游乃是同一人——一名留著齊肩長發(fā)的二十多歲年輕男人,滿身的藝術氣息,似乎是時下挺流行的憂郁系美男子。
二人互換了聯(lián)系方式,此外便再沒有過多的交流了。
回到房間,鄭艾卿分別同家人和佘漸道了平安后便早早喝藥洗漱睡下了。
第2天上午是IPhO的開幕式,地點是一所知名大學的禮堂,氣氛淡雅肅穆,學校學術氣氛濃厚。
由于規(guī)定,開幕式后領隊與隊員也暫不往來,且自覺地互不通電話聯(lián)系,因而有事均是通過翻譯轉達。
離開了相熟的人,鄭艾卿又恢復成那副生人勿近的樣子,最直觀的例子便是隊里其他四名成員都互相加了聯(lián)系方式,唯獨沒人問鄭艾卿。
倒不是他們不想,而是不敢,短短一個月的訓練,鄭艾卿便讓那四人感覺到了智商上的碾壓。而更可怕的是,那四人本身智商也不低了,畢竟到了他們這個水平高度的,靠的早已不僅僅是努力了,還有上天給予的優(yōu)勢天賦。
相形見絀再加上鄭艾卿的高冷,自然而然的,鄭艾卿被“排擠”了。
第2天下午,按慣例,學生會由主辦者組織旅游或參觀,領隊們則參加本屆國際委員會正式會議并集體討論、修改和通過理論賽題。
鄭艾卿糾結了一下,還是沒有打破這個慣例,盡管這個國家他以前也來過幾次。
翻譯兼導游的那個年輕男人名叫秋易,主修土木,選修音樂。
“鄭同學想去哪里逛逛呢?”秋易征求鄭艾卿的意見。
鄭艾卿剛喝過藥,嘴巴里還有些苦,因而他在不停咽口水,“都可以,按理說你們應該會有旅游明細的吧?”
一月底,這里的城市恰好處于春季,不知名的花香伴著微風纏綿在秋易的發(fā)梢兒,同其溫柔形象不符的是其通俗易理解的話語,“那些旅游明細全都是東道國拿來跟代表團裝13寫的p話,沒什么好逛的。”
鄭艾卿抽抽嘴角兒,沒接茬兒。
頓了幾秒,秋易眼睛一瞇,“你們這些學生日日圍著課本轉,是不是都沒怎么玩過刺激的游戲?”
刺激的游戲……鄭艾卿想起佘漸帶自己飚摩托車,想起玩VR后倆人“作法”,想起遛海河自己被佘漸嚇到病發(fā),還想起佘漸請自己看演唱會……
樁樁件件,都挺刺激難忘的。
一時間,鄭艾卿心里涌上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他有些猶豫,不知該如何定義那股心思。
許是思念。
“去不去迪士尼?”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