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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不好好講話的鄭艾卿掀起眼皮:“……?”
佘漸顧及著講臺上的班主任,他歪歪身子,湊近小朋友,和其咬耳朵,“狗子是我小時候養的一條小金毛,你倆眼睛特別像,都是又黑又大又圓的,看人的時候瞧著特別可愛,讓人...”
坐在二人前面的姜盧回頭剛想提醒佘漸收斂些,班主任眼神一直朝這邊掃呢,結果一回頭,他就看見佘漸在...親自己仇人的耳垂兒。
“...想親一口。”
姜盧:“……”
轉身坐好,姜盧覺得可能是自己回頭的方式不對。
而且,不知道為什么,他心里有種強烈的預感,他這個被打之仇,這輩子,怕是都報不了了。
*
——像狗就算了,還想親?!
鄭艾卿手一僵,這人別是色情狂魔吧?!
下一秒,游戲人物被敵人一槍爆頭。
game
over。
退出游戲,鎖上手機,鄭艾卿也學著之前佘漸的樣子,托著下巴聽班主任講話,沒再搭理佘漸。
——為什么佘漸個子那么高,不然之前按身高排座位的時候,他倆便不會被安排在一起了。
——為什么自己要搭理這個傻叉,不和事兒精多逼逼的教條不記得了嗎,嘖,自作孽不可活。
但鄭艾卿的不搭理,并沒有打消佘漸的積極性。
他說的想親真的只是小時候親自家狗子親多習慣了。
佘漸這人其實脾氣并不算好,也沒什么耐性,他看著隨和,其實也不過是因為他從小到大,別人都是順著他,上趕著他的,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表面功夫到位了,佘漸被順毛得舒服,自然樂得給他們好臉色,不會發怒。
第一次上趕著別人,還被別人愛答不理的,按理說,他應該非常以及特別憤怒的,但不知道為什么,他對著小朋友,就是氣不起來。
或許是小朋友的聲音太奶,長得太乖,看上去一副瘦瘦弱弱營養不良的樣子吧。
關鍵是,小朋友真的好像小時候被他給喂撐死的小金毛啊,連不理人求關注的樣子都一模一樣。
佘漸感覺自己找到了幼年玩伴的繼任者,因而心中不但不惱,甚至還帶了些喜意,他繼續自言自語的叭叭個不停。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你那么白,是不是有俄羅斯血統?”
“小朋友,你怎么不理我啊?”
“我叫佘漸,八示佘,高漸離的漸。”
——哦豁,還知道高漸離呢?
鄭艾卿挑眉,這下換成了右手托下巴,臉對著正靠窗坐在里面的佘漸道,“我叫鄭艾卿,方興未艾的艾,客卿的卿。”
艾有美好漂亮之意,卿在古時,則是夫妻親人或好友間表示親愛的稱呼。
但鄭艾卿沒講這些,他怕自己同桌再說一句自己不好好講話。
佘漸卻是盯著鄭艾卿尚紅腫的手腕,小聲問道,“小朋友,你手腕怎么還沒好啊?別撐著了,疼不疼?你是不是沒用紅花油啊,我說我怎么都沒聞見味兒呢!”
“用過,現在一點兒都不疼了。是我自身身體原因,傷好的都慢。”鄭艾卿不以為意,想起那天這人扯著自己去校醫室的情景,他想了想,還是禮貌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