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uekost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不是,要是斯特的酒有問題,冼歷徽那些土豪還敢亂喝嗎?”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斯特的葡萄酒肯定有問題……”
那群人聊得很起勁,音量也不自覺提高。余疏影悄悄地打量著坐在對面的男人,他似乎沒有被影響,此時正低頭剝著蝦殼,蘸過醬油就放到她碗里。她幾次欲言又止,但終究沒有開口。
她還在躊躇,而周睿卻主動開口:“吃飯的時候認(rèn)真點,當(dāng)心消化不良。”
聽了這話,余疏影忍不住問:“現(xiàn)在斯特的情況很糟糕嗎?”
“還在可控范圍內(nèi)。”周睿低聲說。
余疏影追問:“真的是競爭對手搞的鬼嗎?斯特一進(jìn)中國市場,肯定搶了很多訂單吧?”
周睿沉吟了下,還是告訴她:“這件事有點復(fù)雜,不僅是惡性競爭那么簡單。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幕后黑手鎖定了,再過一段日子就可以平息這風(fēng)波,所以你不用聽那么多閑言閑語。”
他越是冷靜,余疏影就越是義憤填膺:“那趕緊把幕后黑手揪出來,還斯特一個清白!”
碗里已經(jīng)堆滿蝦肉,周睿敲了敲她的碗邊:“快要涼了,邊吃邊說吧。”
余疏影聽話地吃起來,沒過一會兒,她又說:“這次爆出這種傳言,很影響斯特的品牌形象吧?斯特的營業(yè)額也會跟著下滑吧?斯特不會撤出中國市場吧?”
她每問一個問題,周睿就搖一次頭。把那些無關(guān)要緊的事情都問過以后,她才慎重地開口:“你不會有事吧?”
周睿知道余疏影真正擔(dān)心的不是斯特,而是自己。他溫聲回答:“不會。假如斯特所產(chǎn)的葡萄酒真有問題,罰款、吊銷牌照,甚至坐牢我都逃不掉。然而事實并不是這樣,你不也知道嗎?等檢驗結(jié)果一出來,我們就可以打一場漂亮的翻身仗。”
盡管周睿極力安撫自己,但余疏影還是不放心。往后幾天,她心緒不寧,總覺得有什么大事會發(fā)生。
周五的傍晚,余疏影如常回家過周末。沒有人跟她結(jié)伴而行,她無聊就掏出手機給周睿發(fā)了一條微信,跟他說說明后兩天的去向。
這一路周睿都沒有給她回復(fù),她想他應(yīng)該在忙,也沒在意,隨手就把手機放進(jìn)口袋。經(jīng)過教職工公寓旁邊的小超市,掛在墻壁的電視機正播放著新聞,她無意間瞄了一眼,就那么一眼,她的腳步便情不自禁地釘在了原地。
作者有話要說: 補齊啦,明天努力更個大肥章,請給我很多很多動力吧!
么么噠~
☆、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新聞主播用公式化的語氣報讀著今天的大事件,余疏影雖看不見字幕,但卻能聽清楚他所說的一字一句。
“斯特的股東之一周國威于今晨因心臟病離世,享年72歲。記者中午曾走訪斯特在華分部,只見辦公大樓氣氛肅穆,接待處的職員聲稱不接受傳媒采訪……”
畢竟是正規(guī)中矩的新聞,里面沒有涉及豪門秘辛、更沒有出現(xiàn)主觀評論。電視上放映著記者拍攝的錄像,那畫面是非正常拍攝的,鏡頭晃動得厲害,連人臉也看不清楚。
余疏影的腦子有點亂,直至小超市老板的女兒跑出來問她買什么,她才猛地回神。
剛把家門打開,余疏影又聽見同樣的消息在電視機里傳出。這次的播音員是女聲,內(nèi)容似乎也比剛才那條詳盡一點,因為她還提到周國威的孫兒紛紛趕赴巴黎出席他的葬禮。
余軍和文雪萊都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見女兒回來,余軍下意識伸手去摸遙控器。他還沒來得及轉(zhuǎn)臺,余疏影已經(jīng)快步進(jìn)屋,她連鞋子都沒換,眼睛只知道盯著電視機。
見狀,文雪萊便扯了扯丈夫的手臂,示意他別做這種欲蓋彌彰的事情。
那位女主播的聲音仍在繼續(xù):“……雖然相關(guān)部門尚未公布質(zhì)檢報告,但不少消費者已將斯特列入黑名單。在這多事之秋,不幸又碰上元老辭世,斯特殺入中國市場算是出師不利。”
電視畫面一轉(zhuǎn),周國威的照片被切走,隨之入目的是周氏家族的一張年代久遠(yuǎn)的全家福。在全家福內(nèi),有兩個男人被圈劃出來:“盡管周國威退位多年,但斯特董事會的各方勢力仍受他的牽制。此后一段日子,斯特內(nèi)部可能會激起一番震蕩,因為周國威的兒子和侄子將會開展一場權(quán)位之爭……”
正要看到最關(guān)鍵的地方,電視機倏地變成了黑幕。余疏影立即轉(zhuǎn)身,看見父親那舉著遙控器的手還沒放下,她焦慮地說:“爸,干嘛把電視給關(guān)了!”
余軍淡淡然地說:“看這些八卦有什么意思,那是別人的家事。”
父親明顯是話中有話,余疏影敢怒不敢言。
看見這對父女不太對頭,文雪萊連忙說:“不看就算了,過來吃飯吧。”
晚飯一過,余疏影就躲回了房間。剛拿出手機,她就看見周睿發(fā)來的微信,他簡潔地說明了急回法國的原因,并讓她不用擔(dān)心。
如果說余家對周立銜的好感度不強烈,那么對周國威的好感度應(yīng)該在負(fù)數(shù)以下,畢竟兩家結(jié)下這樣糟糕的梁子,這位老人家絕對算是罪魁禍?zhǔn)住S嗍栌巴瑯硬幌矚g他,不過逝者已矣,也不應(yīng)多作計較。她握著手機想了很久,還是沒想出什么安慰的話,最終只給他發(fā)了四個字:節(jié)哀順變。
很快,周睿就回復(fù)了她的消息:這句話我今天聽得太多了,還以為你說的不一樣。
這句話看起來很輕松,但余疏影卻能感受到背后的悲傷情緒。她只恨自己沒有翅膀,不然就可以飛到他身邊,給他一個溫暖的擁抱。她重新摁亮屏幕,接著輸入:你還好嗎?
她大概換算了一下時差,那邊應(yīng)該正處中午,因而又問:吃午飯了嗎?
周家治喪,身為長孫的周睿應(yīng)該也很忙。他很久都沒有回復(fù),而余疏影也沒有催他,只拿著手機靜靜地等他的消息。
在飄窗上坐了好半晌,余疏影沒等到微信新消息,卻等來了叫她出去吃水果的母親。
趁著余軍不在,文雪萊悄聲問:“小睿回巴黎了吧?”
余疏影回答:“嗯,不過我也不知道他那邊的情況怎么樣。”
文雪萊點頭,女兒一副憂心的樣子,她便說:“別想那些有的沒的,出來吃東西吧。”
余軍也在客廳,此際正頂著一副老花眼鏡在看《斐州晚報》。余疏影坐到他旁邊,她將剛削好皮的蘋果遞給父親:“爸,吃蘋果。”
聞言,余軍翻報紙的動作一頓,端詳了女兒半秒,他才接過蘋果,默默地咬了一口。
文雪萊又從廚房端出一盤葡萄,看見余軍吃著蘋果,她皺著眉頭說:“都說蘋果不好消化,你不能吃!”
余軍只“嗯”了一聲,沒有多言,而余疏影則心虛地開口:“蘋果是我削給爸的……”
文雪萊有點無語,她奪過余軍手中的蘋果,同時對他說:“你吃葡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