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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現(xiàn)在板子上就寫著:“分成兩組,在宅子里逛逛。”
幾人經(jīng)過幾句商量,分組很快就決定好了。
景濼、宋軼和徐鴦在一組,烏七跟許成雨、何原在一組。
徐鴦聽見分組后,撲上來就想挽住景濼的手臂:“濼濼,我有點怕。”
景濼反應(yīng)極快,一個側(cè)身躲掉了對方的動作,禮貌道:“怕的話你就在客廳等我們吧,我和宋軼去就行。”
“那怎么行呢,”徐鴦道,“既然我們是隊友,當(dāng)然得一起走。”
景濼剛想說什么,宋軼上前來,一把攬過了景濼的肩,帶著他往走廊走:“去書房看看。”
兩人距離極近,景濼愣怔一瞬,道:“……好。”
徐鴦看著面前兩個已經(jīng)自顧自走了大段路的男人,有些無語,這兩人話題感這么差,鏡頭得少到什么程度,不過這也好,她都不用費心神就能輕松搶到鏡頭。
景濼其實來節(jié)目前,有做不少功課,研究過不少搶鏡技能,但目前看來是用不上了。
他現(xiàn)在可以百分百肯定,這宅子里有鬼。
當(dāng)然,這里的鬼指的不是他,不是宋軼,也不是地府見過的許成雨,而是在他們進來拍節(jié)目前就躲在這宅子里的鬼。沒附身,是靈體,所以昨晚才能悄無聲息的到他腳底下來。
“哇,瞧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徐鴦小跑到前面,推開大門,腦袋探進去,語氣新奇道,“書房在這里。”
書房被打掃得很干凈,書架上甚至還有不少書,都是名著或是故事集之類的,在書架的最底層還有一排孩子讀物。
宋軼個子高,直接拿了最高層的書,結(jié)果卻帶出一張老舊的報紙。
這年頭哪還有人會用報紙,要么是之前主人遺留的,要么是節(jié)目組故意落下的。
景濼湊到他身邊看了看。
【一家五口慘遭滅門慘案,兇手仍未落網(wǎng)】
看完標題,基本就可以肯定是節(jié)目組故意放進來的了。
報紙上面有一組照片,兩對夫妻一對老一對少,還有一個小男孩,五人眼睛上都被打了馬賽克。
這邊兩人還沒把報紙看完,突然聽見一聲尖銳的,類似指甲劃在黑板上的聲音,滋啦滋啦,讓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兩人回頭,發(fā)現(xiàn)地上坐著個人。
坐著的不是徐鴦,而是徐鴦的跟拍師。
徐鴦顯然也被嚇了一跳,半天才問他:“你在干什么?”
跟拍師揉揉眼睛,瞪大眼望向窗口:“你,你沒看到?”
“看到什么?”徐鴦被他的表情嚇到了,趕緊放下手中的書跑到兩人身邊。
跟拍師頓時語塞。
他剛剛看到有個男人,倒吊在窗外,窗上起了霧,看不清面容,那男人還在用指甲摳窗戶……
計劃里沒有這一項啊,難道是導(dǎo)演組臨時加的劇情?
他咽咽口水,搖頭道:“對不起,我看錯了。”
他抓起攝像機,抹了把汗,繼續(xù)拍攝。
“你怎么回事,敬業(yè)點行不行,都快被你嚇死了,我還哪敢繼續(xù)搜啊?”徐鴦有些惱。
那邊熱熱鬧鬧的說著,景濼順著跟拍師剛剛的方向,看向了窗戶外面。
白茫茫的窗戶上,有一道非常清晰、久久未去的抓痕。
宋軼合上報紙,問他:“看到什么了?”
他如實說了,道:“你說,會不會跟昨天來我房間的是同一個鬼?”
“還不確定。”宋軼把關(guān)于一家五口的報紙撕下,放進兜里。
景濼問:“拿這個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