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點了?”一開口,梁嶼才發現自己的嗓子沙啞得厲害。
一定是剛才用嗓過度,叫得太過了。想到這點,梁嶼不禁紅了臉,試圖抬了抬胳膊,好在還有一點力氣,不至于被做得下不來床。
“下午三點多,還難受嗎?我檢查過了沒有出血,如果覺得難受就告訴我。”
梁嶼“嗯”了一聲,謝潮聲又說:“想去衛生間就告訴我,只給你擦了擦身體,看你睡得很沉就沒有抱你去洗澡。”
“身體里應該還有我的東西,套被我扔了,我想你不介意的對吧。”
梁嶼臉頰發燙,睡著以前的記憶全都涌上來。謝潮聲做得很兇,那根脹大得恐怖的玩意一直楔在他身體里,沖撞的力度幾乎讓他兩眼發黑。他疼得失聲尖叫,也爽得頭皮發麻,放蕩地用雙腿勾著謝潮聲的腰,不肯讓他和他的東西離開半分。
高潮來臨的時刻,梁嶼察覺自己身后那張被撐大到極致的小嘴,無師自通地學會了絞緊那根正在甬道里進出的兇器。他賣力地啜著、吸著、吞吐著,比他只會痛哭或呻吟的嘴巴強得多了。
謝潮聲顯然也更喜歡身后那張小嘴,因為當他努力吸吮時,埋在他胸前的謝潮聲幾乎要咬掉他的乳頭。緊接著發狠頂了好幾下,而后繳械投降,幾波精水通通射進他的身體,永遠留在那張小嘴里面。
梁嶼記得窗外的風很猛烈,窗臺的風鈴響個不停,他很擔心那串風鈴會被疾風卷走,結果沒有。就跟他幾次懷疑自己要被做昏過去,其實都沒有,他的眼神渙散,意識卻很清醒。
記得做愛時謝潮聲嘴唇緊抿,眼神兇狠,外面的暴風驟雨沒能讓他分心哪怕一秒。他眼里只有被他牢牢桎梏在身下的獵物。那一刻梁嶼覺得,謝潮聲整個世界都是他。
謝潮聲走去開燈,臥室瞬間變得亮堂堂。梁嶼手掌心撐著床,想從床上坐起來,然而雙腿使不上力。他掀開薄被,下身赤裸裸的,兩條腿并攏,腳踝處被相同的白色布料綁住。
梁嶼抬頭看向謝潮聲,謝潮聲俯身吻上他的唇,說:“不是只有你想這么做,我也想了很久了。”
對于雙腿被綁住了不能走路這事,梁嶼沒有太大的反應。他很快又對謝潮聲展開笑顏,拉著他的手軟著嗓子道:“老師,我想喝粥。”
接下來這半天,梁嶼習慣被謝潮聲伺候,甚至連雙手好像也不能用了。謝潮聲喂他喝粥、喂他喝水,給他擦臉擦手,然后給他被木搖椅腳踏撞淤青了的腳踝擦藥。
擦完藥,又再小心翼翼地捆住他的雙腿,打了個漂亮的結。
梁嶼看著謝潮聲的動作,謝潮聲摸著他的腦袋,說乖,小嶼最乖。
當天晚上他們的小窩迎來了訪客。同校的老師打電話來找謝潮聲要一份資料,聽到謝潮聲回來的消息,立馬表示可以上門去取。謝潮聲那時候正在給梁嶼洗澡,梁嶼在浴室里使勁撲騰,謝潮聲擔心他摔倒,沒心思應付電話那頭的人,便敷衍地應了下來。
掛斷電話才意識到對方是要來找他,于是只得發短信告知現在的住址。他在學校登記的通訊錄,家庭住址還是從前那個小區,一直沒改過來。
洗完澡,謝潮聲把梁嶼抱到了床上,正給他穿衣服,門鈴就響了。他掩上臥室的門,走去開門。那位老師對他離婚的事情毫不知情,還在追問他什么時候搬了家。
臥室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