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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只手倏地收回,像一只半空中盤桓卻突然被擊中羽翼的鳥,省略掉掙扎過程,直接墜落到狩獵者的掌心。
梁嶼望著從自己手心溜走的窗簾布,眼神有片刻的渙散。緊接著身體遭受重重地撞擊,他痛苦地閉上眼睛,脖子往后仰,嘴里溢出的呻吟破碎不堪。
正在甬道內激烈進出的性器,好像長在他身體里似的。三天以來,他都沒能逃脫他和它的擺布和折磨。無數次他懷疑自己要死掉了,體內的兇器進入到不可思議的程度,他覺得腸子肚子都要被搗爛了,但壓在他身上的謝潮聲渾然不覺,鐵了心要把他往死里弄。
累得沒有力氣哭,更遑論在謝潮聲肩上留下深深的齒印。
直到現在,梁嶼才知道他根本不是謝潮聲的對手,不管是體力耐力還是其它。以往在床上,他能從謝潮聲身上討點好處,那完全歸功于謝潮聲不跟他計較。
謝潮聲寵他,就跟一頭猛獸容忍來自弱小幼獸的挑釁,甚至允許它騎在自己頭頂作威作福一樣——反正都是即將送到嘴邊的肥肉,給予那一點兒寵愛和特權根本算不得什么。
梁嶼什么招數都使過了,他哭、他求饒、他生氣耍潑、他手腳并用拳打腳踢,全都撼動不了體內那根肆意逞兇的性器以及謝潮聲半分。
謝潮聲輕聲細語地哄他,叫他的名字,不住地吻著他的唇。梁嶼哭著說老師,不能再深了,謝潮聲對他笑得溫柔,說小嶼乖,還能再吃進去一點,剛才不就做得很好么?
梁嶼抽抽噎噎地罵他,說老師混蛋,老師不疼我了。謝潮聲以一記更深入的頂弄成功止住了梁嶼罵人的話,只剩耳邊回蕩的呻吟暴露了懷里人正處于滅頂的歡愉中。
謝潮聲摸到兩人下身連接處,一手的黏液。那個被迫無限撐大的小嘴正貪婪吮吸著他的性器,盡管這個小嘴的主人極力叫囂著不要了,不能再做了,但他感受到的只有無底線的包容和挽留。
謝潮聲吻去梁嶼眼角的淚,他對他說,你這里有多濕,你明明就很想要,別喊停了你根本就舍不得我。你明明那么愛我。
你那么愛我。謝潮聲又重復了遍,梁嶼怔怔地看著他,伸手勾住他的脖頸往下拉,接了個淚水與汗水交雜的咸澀的吻。彼此之間呼吸交錯,連胸膛里的心跳聲也漸漸同步。
他們度過了渾渾噩噩的三天,日后梁嶼回想起這三天內的細節點滴,仍忍不住面紅耳赤。太過荒唐也太過放縱,他們好像完全淪為被感官刺激和情欲支配的低等動物,時刻準備著交媾。
謝潮聲會在他洗澡時突然闖進來弄他,在他仰頭喝水時走過來舔他的喉結,在他嘗試學做飯時從背后抱著他,甚至在他睡著后毫無預兆地插入,害他連做的夢都不得安生,屢次從夢中驚醒。
當然也有難能的溫情時刻。這三天里梁嶼作息顛倒,下午是他睡得最香的時候。他愛枕著謝潮聲的手臂入睡,某天醒來發現將近晚上七點,腦袋下仍是結實的手臂,謝潮聲側躺在他身邊,什么也沒做,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許是梁嶼醒來得太突然,睜開眼睛,直直地撞進謝潮聲烏黑深邃的眼眸里。那目光里有太多梁嶼看不懂的東西,但謝潮聲掩飾得太快,再加上光線昏暗,梁嶼僅僅眨了眨眼睛。
老師,你沒睡就這么一直看著我?他直接問道。
睡了,又醒了,你睡得好么?謝潮聲用手指卷著他的睡衣領子,把玩了片刻又摸到他鬢角的碎發。頭發長了,該剪了,謝潮聲低喃道。
梁嶼笑了笑,嘟囔了一句什么話,支起身體對準謝潮聲的唇親了上去。謝潮聲單手摟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