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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再張開些。”謝潮聲抬頭看著梁嶼,梁嶼咬了咬嘴唇,分開腿,內褲滑落到地面。謝潮聲起身將他脫下來的衣服扔進浴室外的臟衣簍,而后站在臟衣簍前,一件一件脫掉身上的衣物。
重新跨進浴室,謝潮聲闔上門,半擁著梁嶼站在水流下面。梁嶼臉頰蹭了蹭謝潮聲的胸膛,他仰起臉,神情認真而固執:“老師,你還沒回答我。”
謝潮聲按了一坨沐浴露均勻抹在梁嶼身上,輕揉片刻直至起泡。他用手指蘸了一點泡沫,故意在梁嶼鼻子上點了點,說:“還不懂嗎小傻子,我們是可以一起洗澡的關系。”
梁嶼臉紅了紅,他避開謝潮聲炙熱的目光,依然嘴硬道:“老師,朋友兄弟、甚至舍友之間也可以一起洗澡的,男生這樣很常見。”
謝潮聲瞇起眼睛,語氣變得頗為耐人尋味:“所以,你跟別人一起洗過澡,他們也會像我這樣做?”說這話時,他的大手刻意在梁嶼后腰上徘徊,輕輕地撫摸。梁嶼耳根一紅,立即辯駁道:“才沒有。”
謝潮聲勾了勾嘴角,讓熱水沖走梁嶼身上的泡沫,雙手繼續在他的身上摩挲著。
“你的前男友呢?”謝潮聲裝作不經意地問出口,他努力讓眼神集中在梁嶼被搓紅了的肩膀上。肩頭圓潤小巧,皮膚白嫩細膩,實在誘人得很,他張嘴咬住他的肩頭。許是害怕牙齒傷到他,又變成用嘴巴銜住。
“老師,”梁嶼囁嚅著開口,他擠了一坨沐浴露抹在謝潮聲身上,手掌心游走在他的后背,忐忑地組織著語言,“我沒有跟別人這樣過,更沒有讓別人進來我的身體。”
肩頭倏地一痛,梁嶼吃痛地叫了一聲。謝潮聲抬起頭,眼神一瞥,拇指指腹揩了揩嘴角,活脫脫一頭嗜血啖肉的野獸。他揉捏著梁嶼后脖頸上的軟肉,問:“那照片怎么回事,誰給你拍的。”
梁嶼底氣不足道:“前男友,他是私房攝影師,照片是剛認識那會兒拍的。”
那時候他是真的蠢,足球賽后兩人看對了眼,對方暗示挑逗無所不用極其,要么動手動腳,或者干脆毫無緣由壓著他猛親一頓。他也有那個意思,于是樂得半推半就,根本不用前男友花費心思哄騙,他是自愿躺下來拍那一堆露點的私房照。
平時的摟摟抱抱并不少,他以為他全身心接納了這個人。等到真的被帶上了床,他忽然感到莫名的恐慌,忍無可忍將人踢下了床。倘若前男友沒有在那一刻突然變了臉,而是抱著他好言好語安撫一頓,他們興許就不會掰得那么徹底。
梁嶼后來回想這段莫名其妙的關系,也覺得十分可笑。他是存了要和對方上床的心思,卻意外在最后關頭臨陣脫逃,他無法對這樣的轉變作出解釋。
就像他無從得知,為什么現在會對謝潮聲的身體格外迷戀,簡直到了病態的程度。但他唯一能確定的是,這次不會再臨陣退縮了。
他哪是被淋濕了翅膀飛不起來的鳥,他的翅膀是叫人折斷的。還是他心甘情愿、像獻祭一般把自己交出去,懇求他的老師折斷他的翅膀,讓他終日只能困于他的手心。
他渴望那粗糙的、寬厚的大手的垂憐。
謝潮聲蹙起的眉頭、緊抿的嘴唇都透露出他極度不高興,他語氣冷冷道:“你將照片發給我,想讓我欣賞你前男友的攝影技術,還是感受你們的恩愛過往?”
梁嶼愣了愣,嘴角很快綻出一個微笑:“我有個問題,老師要先幫我解答。老師還記得,假裝我的現男友報出號碼的那時候,在想什么?”
“前男友成天發騷擾短信,我從來不理會,可是沒想到會被老師看到了。”
梁嶼眨了眨眼睛,繼續道:“老師輸入自己號碼的那刻起,注定會收到這些照片,是我發的還是別人發的,有什么關系?”
在謝潮聲陪他去見前男友的那天,他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