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嶼立即變得面紅耳赤,眼珠子轉了一圈,他瞬間就想到回擊的話。“可是老師的東西硬硬的杵在我小腹,也經(jīng)常弄得我睡不著覺。”他故作委屈地抱怨。
謝潮聲瞇起眼睛,在梁嶼后腰上狎昵地掐了一把,面上的表情卻很正經(jīng):“是嗎?那對不住了,以后習慣就好了。”
梁嶼笑瞇瞇地回道:“彼此彼此。”
外頭陽光猛烈,直直地照進客廳。也不知道是誰的唇先貼上對方,最后的結果是謝潮聲把人壓在沙發(fā)上親吻。他閉著眼睛,正面對著陽光灑進來的方向,太陽熨在眼皮上,視網(wǎng)膜上一片猩紅。
他吻得心無旁騖,只專注品嘗嘴唇的柔軟和甜蜜,直把人吻得喘不過氣才肯停下來。抬起頭正好看到大片燦爛的陽光,謝潮聲伸手擋在額前,他幾乎就要以為這會是他們的未來。
陽光普照,光明敞亮。
當天回學校后,謝潮聲在辦公室接待了一個不速之客。對方自稱是梁嶼的叔叔,年紀看上去約莫三四十歲,戴著一副細框眼鏡,謝潮聲來到家長會客室正好看到他用眼鏡布擦拭鏡片。
對方直接表明來意,說梁嶼已經(jīng)很多天沒回家,他有點擔心,遂代替他的父母過來看看。謝潮聲沒有給對方好臉色看,很多天沒回家直到今天才想起來過問,這種不稱職的父母長輩他向來是看不慣。
他語氣冷淡地解釋這幾天梁嶼都夜宿在他家,他很好不需要擔心。
對方又提出希望謝潮聲勸一勸梁嶼回家,謝潮聲答應了,但又補充道要看學生的個人意愿,他不干涉學生的私事。
這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tài)度終于把梁嶼叔叔給氣跑了,看著對方氣急敗壞奪門而出的背影,謝潮聲只覺得出了口惡氣。
中午兩人在食堂吃飯,盡管他們坐在角落的位置,但周圍人來人往,誰也不敢逾矩。梁嶼吃著飯盒里沒滋沒味的午飯,看到謝潮聲只顧著自己吃壓根不理他,桌子底下的小腿壞心眼地踢了他一下。
謝潮聲抬頭瞥了他一眼,將飯盒里的雞腿撥到他碗里,叮囑道:“快吃,你太瘦了要多吃點。”
梁嶼不滿地抗議:“我哪里瘦了,我就快練出肌肉了。”
謝潮聲哂笑道:“是嗎?我怎么不知道,我沒摸到啊。”最后一句是特意湊到梁嶼面前說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們倆才能聽見。
梁嶼臉色刷的紅透了,他忿忿不平地拿筷子戳飯盒里的雞腿,咬牙切齒道:“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老師是這樣的人。”
謝潮聲對他的反應只是微微一笑,順便用指腹擦走他嘴角的飯粒。
下午政治課,講臺上的謝潮聲依舊不茍言笑,表情和語氣都一成不變、毫無起伏,課堂氣氛照例死氣沉沉。
梁嶼左手支著腦袋,目光黏在謝潮聲身上。看得久了他發(fā)現(xiàn)一個細節(jié),整堂課上謝潮聲的眼神幾乎沒往他這邊看過,連不經(jīng)意的掃視也不曾有。
他是故意不看他的,梁嶼明白了。
白天他們在學校里是關系稍顯親近的師生,很多人曾目睹他們一同吃飯回家。謝潮聲出了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