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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燈前謝潮聲回過頭,他像是才發現次臥的床很大很寬,床上的梁嶼蜷縮著身體,只占據床中央小小的一塊。
謝潮聲在那一刻特別認同梁音遲說的話,他覺得自己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
當晚謝潮聲沒有進主臥睡,他在陽臺不停地抽煙,地面落滿了煙蒂。凌晨他聽到一聲隱忍的嗚咽,正判斷聲音的來源,煙頭驀地燙到手指。
他打開門進了次臥,摁亮墻上的燈。梁嶼抬起滿是淚痕的臉,謝潮聲走到他面前,手指揩去他眼角的淚。
“你哭什么?”謝潮聲問,“做噩夢了嗎?”
梁嶼抱住謝潮聲的腰,雙手急切地在他身上摸索著。謝潮聲制止他的動作,連聲問他到底怎么了。梁嶼一聲不吭,一并扯下謝潮聲的睡褲和內褲,抿唇看著那軟趴趴的部位,二話不說低頭就要舔。
謝潮聲擰緊眉頭,捏住梁嶼的后脖頸,迫使他抬起頭,語氣前所未有的冷:“我說過讓你別再做這種事,你當我的話耳旁風嗎?”
梁嶼嘴巴張了張,似乎想說點什么,但眼淚先掉下來了。
“我喜歡你,你是我的,”他抹去臉上源源不斷的淚水,盡管淚眼模糊,卻仍然倔強地看著謝潮聲,“我不要你和別人睡在一起。”
謝潮聲覺得手指的傷口此刻格外的疼,十指連心,連心臟也像被燙到了一般。
他將梁嶼摟進懷里,低聲問道:“你聞到我身上的煙味沒?”
“傻子,真傻,怎么會有你這么傻的人。”喉嚨酸澀上涌,謝潮聲把梁嶼抱得緊一些,再緊一些,他突然有點舍不得放開。
第二十七章
窄門
當晚謝潮聲是摟著他的學生睡的。梁嶼雙臂牢牢地圈住他的腰,整張臉都埋進他的胸膛里,謝潮聲擔心他呼吸不暢,但梁嶼執意要這樣的姿勢,抱緊了就不肯撒手。
梁嶼很快就睡著了,謝潮聲睜著眼睛毫無睡意。胯間的部位硬得發痛,正抵著他的學生的小腹。聽著懷里人平穩的呼吸聲,謝潮聲很慶幸梁嶼此刻睡熟了,要不然大概又會是一場硬仗。
他不知道自己是精蟲上腦還是鬼迷心竅了。唯一能確定的是,只要梁嶼一靠近他,尤其是像現在這樣毫無防備地窩在他懷里,身體的某個部位就會變硬。他就像個高熱患者,全身每寸皮膚都燙得像被火舔舐過。
就像那晚,凌晨醒來的他發現梁嶼四肢正纏著自己,彼此身體不留一絲空隙,親密得如同一個人。胯下的部位在肢體觸碰間不可遏制地變硬了,他以無法把人推開為由,說服自己繼續躺在床上,忍受這漫長的難耐的折磨。
后來梁嶼醒了,他甚至不敢用力呼吸,唯恐被學生發現他是在裝睡。那一刻他覺得自己就是個竊賊,窩藏壞心不能讓人察覺。
然而沒等他想明白自己覬覦的到底是什么,梁嶼用小小的、柔軟的手握住他亟需疏解的部位,他幾乎忍不住要發出一聲喟嘆。
他的學生好像比他還要了解自己,總能準確猜出他不敢承認的想法。但是那一聲呢喃的“老師”又讓他找回僅存的理智,他不得不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淪為竊賊的只有他一個人就夠了,他不能把尚未成年、干凈得從來沒沾染過污穢的學生也帶壞了。
但是梁嶼對他說喜歡、說愛,他忽然有種被命運戲耍的荒誕感。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