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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嶼的臉越貼越近,他在思考自己可以做到哪種程度。
就跟他思考對前男友的愛有幾分一樣。
梁嶼覺得,謝潮聲今晚最大的錯誤就是沒有鎖門。
第七章
春夢
梁嶼從被子底下鉆了進去,趴伏在謝潮聲身上片刻,腦袋枕在他頸邊,感受他呼出的氣息全都噴灑在自己臉上。
他不敢亂動,手臂也只是虛虛地搭在謝潮聲的腰上。兩條腿更加不敢造次,乖乖地并攏著。盡管身體與身體之間貼得很近很近,幾乎不留任何空隙。謝潮聲像個大暖爐,梁嶼總覺得他身上的熱量正源源不斷地蔓延至自己身上。
他無法抵抗這種令他四肢都綿軟無力的暖。
謝潮聲側(cè)躺著,梁嶼的嘴唇只要再靠近幾毫米,就可以準確無誤地親上去。
他可以做到哪種程度?梁嶼其實還沒有想明白,他決定先試試看。
萬一親到一半老師醒來的話,他該怎么辦?梁嶼看著目前還睡得很沉的謝潮聲,他不打算未雨綢繆,眼睛一閉,對準近在咫尺的嘴唇親了上去。
軟軟的,燙燙的。
跟被老師的大手握住時一樣的感覺。光是輕輕的吮吸就讓他意亂情迷,梁嶼忍不住把手放在謝潮聲的腰上,身體想和他貼得近一點,再近一點。
親吻到一半,梁嶼敏感地察覺到謝潮聲似乎在回應。于是他像得到鼓勵般,吻變得越來越大膽、放肆。他嘗試把舌頭伸進去,在謝潮聲嘴里翻攪,感覺到對方微微張開了嘴巴,他更是用力地吸吮他的舌頭。
吻到動情時,梁嶼忽然想起有個成語叫“相濡以沫”,他覺得至少得與對方交換過無數(shù)次唾液,就像現(xiàn)在這樣,才有資格相濡以沫。
感覺到有個硬挺的東西抵著自己的下半身,梁嶼聽見自己發(fā)出一聲極短促的叫聲,很快便被謝潮聲狂風驟雨般的吻堵住了。
梁嶼任由他的老師奪回主動權(quán),謝潮聲翻身把他牢牢壓在身下,而他就像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他來不及思考,吻來得愈發(fā)兇狠激烈,自主呼吸被剝奪,梁嶼的口鼻都被人堵住。
一個吻引來一場高燒,他變成高熱患者,渾身燙得像有火苗在體內(nèi)亂竄。
謝潮聲發(fā)狠地用下身頂他,梁嶼躲避不得。被吻得瀕臨窒息時他恍惚中想到,做到這種程度,記憶中是第一次。
謝潮聲摟著他翻了個身,變成他完全趴伏在他身上,吻得難舍難分的唇終于分開了。謝潮聲一手掐著他的腰,一手在他睡褲邊緣徘徊。睡褲被扯下來時,梁嶼聽到謝潮聲嘴里在叫喚著什么。
潛意識告訴他不要聽,但他控制不住,把耳朵湊到謝潮聲嘴邊。
他聽見他的老師在叫,音遲,音遲。
就像被人兜頭扇了一耳光,梁嶼身體里的那點火頃刻間被澆息了。他撐著謝潮聲的胸膛,緩緩地從他身上起來。謝潮聲抱不到人,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梁嶼下了床,站在邊上看著他。臉上的冷漠疏離與剛才的沉溺投入判若兩人。
他摸上謝潮聲火燙堅挺的下身,內(nèi)褲被撐得高高的,弄濕了一大塊。他耐心地給他紓解欲望,五根手指根本包裹不住。但謝潮聲奇異般地平靜了下來,鼻腔里發(fā)出粗重的呼吸聲,覆上他的右手,帶著他的右手一起狠狠地擼/動著、發(fā)泄著……
梁嶼手上沾滿了白色濁液,謝潮聲發(fā)泄完又睡了回去。梁嶼知道,他的老師壓根就沒醒過來,方才那一段沒有做到底的情事,也只不過把他當成了春夢里的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