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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們都可以咬死是假的,過后再想辦法買通人澄清就好了,可……”他頓了頓,語氣中滿是掩飾不住的無力感,“她們拿到的是監控,是你大半夜約她見面的監控錄像!你要真的是在睡覺,那監控里的人又他媽的該怎么解釋?!”
22.心懷鬼胎二十二
舒雅有些心虛。
其實那天晚上她到底有沒有出去過,連她自己也說不清。
舒雅抿了抿唇,問道:“她們從哪里弄到的監控?我聽警察說,附近所有監控全都出現了問題,而沒問題的監控中也根本沒有拍到人。”
登峰道:“明面上的監控確實都沒有拍到,不過那家店里有一個較為隱秘的監控,設置在了收銀臺前,是老板為了監控有沒有人監守自而盜暗中設置的。”
舒雅一時有些說不出話。
登峰問:“所以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干的?如果不是,你又為什么會在那個時間點跑去火鍋店里?”
舒雅咬著唇,不確定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登峰提高音量,“你自己干沒干過你不知道?那誰知道你告訴我!”
舒雅道:“不是,我真的不知道,那天晚上我確實因為一些私事兒跟苗佳妍有了點摩擦,但她助理出事后我就回自己房間了,而且那天挺奇怪的,我平時睡的都挺晚,總要看一兩部電影才能睡著,但那天我剛回去不久就困了,所以還不到十一點就洗澡睡覺了。”
登峰還想再說,舒雅道:“你聽我說完——我那天確實不到十一點就睡了,但我睡覺時候身上穿的是睡衣,可當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上居然穿著平時出門的衣服,而且也不是躺在床上的,我是在沙發上醒過來的。”
這事兒舒雅沒跟任何人說過,她當時還以為自己夢游,還計劃著等這部戲殺青要找自己的私人醫生問問。
登峰聽到后也覺得很神奇,他態度緩了緩,問:“你第二天醒的時候,身上穿的是哪件衣服?晚上睡覺時候,有沒有做奇怪的夢?”
舒雅想了想道:“穿的是那件XX的白裙子,就我特別喜歡那條。做夢……好像沒有,那天我睡的特別沉,一閉眼再一睜眼就是第二天了。”
登峰沉默。舒雅所說的這件衣服,確實就是她在監控中出現時身上穿的。
舒雅見他沉默,心里沒來由的有些慌:“現在怎么辦?你說我該不會是有夢游癥,這事兒是在我無意識之下做的吧……如果我有夢游癥,可以找相關專家開具證明,那我是不是就能沒事了?如果不行,我還能去找誰幫我?”
說到這里,舒雅頭腦中忽又閃過另一個猜想——她記得自己那天是因為找不到兒子的法相項墜才去堵的苗佳妍的門,之后因為她助理突然出事,東西也沒找回來,但是第二天,她在最后檢查自己的隨身物品時,突然又在自己的包包里找到了項墜。
所以……有沒有可能,其實是兒子“借了”自己的身體,去找苗佳妍拿回自己的法相了?
登峰那邊并沒有察覺出她的異樣,還在安撫:“先別急,這事兒也沒想的那么糟,如果你剛剛說的都是真話,夢游也不是全無可能,如果能有專家開證明,一切就都好說了——這樣,我現在正在往機場趕,大概下午就能到,具體的咱們見面談,個別細節問題我必須得再跟你確定一下才好制定對抗苗佳妍團隊那邊的方案。你別亂跑,一會兒吃完飯就跟著衛珉回酒店,除了拍戲,這幾天先別出門,也別跟任何人有過密來往。”
掛斷電話,舒雅的背后一片冰涼。
如果自己真是夢游癥的話,其實還好說,但如果是兒子附了她身去做的這一切……自己恐怕就要被害死了。
她兩手交疊的握了握,心里煩躁的不行。她做了幾個深呼吸,努力想要使自己焦躁的心平復,但一想到網上此刻正不知道怎么議論她,她就越發暴躁,最后,舒雅還是忍不住打開微博看了看。
微博上有關她傷了苗佳妍的那段視頻已經傳瘋了。
不僅如此,各路營銷號幾乎全把矛頭指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