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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跑上來沁出的汗珠,薄唇微微張合喘動。
黑板旁的時鐘冷漠地轉(zhuǎn)動,還有2分鐘就要下課了。
“解完了。您看看還滿意不。”
翟一旬把剩下的一小截粉筆精準地扔回講臺上的粉筆盒里,形成一個好看的拋物線。
禿驢掃視了一分鐘。這是道競賽題,他不僅用六七分鐘就答完了,還利用后面未學的新知識走捷徑答完了。
“哎……回座位上去,下課!”
課間。林杭看著他因運動而漲紅的臉上還有未擦凈的白點,又氣又好笑。
“我都說了算了……你干嘛又……”
“什么算了,當然不能算了!今天害老子花30分鐘給這個兔崽子收拾爛攤子,改日我不讓他還三個月給我,我就從這個學校滾出去。”
風平浪靜的過了幾天。這幾天,年級里有傳1班不少尖子生聯(lián)名上書教導主任,要求林杭轉(zhuǎn)校以正校風,但翟一旬都沒什么動靜,他在等周一。
每周一的第一節(jié)晚自習高中部老師有例行周會,這時候整個教學樓都沒有老師只有班委監(jiān)督晚自習。
他決定去高二(1)班揪人。
晚上7點10分,老師們剛走沒多久,翟一旬就大搖大擺地手插褲兜走到了對面高二(1)班的門口。
砰————
一聲巨響打破了整棟教學樓的鴉雀無聲,格外震耳。
翟一旬一腳踹開了前門,手還插在褲兜里。
1班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前門,又急匆匆地低頭,生怕和翟一旬對視上。
門口這個又高又瘦的男生,在沒開口之前,完全和校霸聯(lián)系不到一起去,即使隔得有些遠也能看清他骨相極好,五官深邃,手腕和腳踝的骨節(jié)都露在外面,線條硬朗,皮膚在燈光下顯得更加白凈。
“你們班長是哪個,給我滾出來。”
翟一旬低頭看著自己的球鞋,腳在地上漫不經(jīng)心地劃動了幾下,聲音不大,但是聽到的人都起了雞皮疙瘩。
片刻后,一個看著文文弱弱的戴著厚厚鏡片的男生站了出來。
“喲,是你啊,年級第一那個?”翟一旬嘴角扯出一絲冷笑。
“操場墻上的涂鴉,是你們班的人噴的你知道嗎?”翟一旬往前逼近了幾步。看向倒數(shù)第二排正埋頭的李子峰。
男生大概不到170,站在翟一旬面前,有強烈的的被壓迫感。
“你又想干什么?潑出去的水,還敢回來找罵?”
翟一旬高一上學期本來是1班的學生,但是尖子班的人都受不了他那股蠻橫氣,覺得他完全不符合尖子班的要求,當然那時候翟一旬其實并沒有多搗蛋,但他們還是聯(lián)名要求把他調(diào)到問題班級去好好“管教”。
于是最差的17班就有了一個拉高平均分的學神。
這口氣,他忍了一年,轉(zhuǎn)出1班后,他干脆就變本加厲,故意橫行霸道,尤其是尖子班的,看一個不順眼一個。
“不想動手。我來提了人就走。”
“我們班最近都在認真復習,沒有人去操場。”
“那你們班遞交的聯(lián)名書呢,你們是跟林杭有什么深仇大恨啊,他吃你們家大米了嗎!!老子就一句話,撤,還是不撤?”
“也不看看自己班平均成績是多少,哪來的勇氣說這種話?撤聯(lián)名書,可以啊,有本事期末考試你這萬年老二能成為第一,我們就撤。”
尖子班的同學都開始一通低聲嘲笑,誰不知道,從高一到高二,翟一旬從來沒拿過第一,不是被這個人壓著,就是被那個人壓著,反正總有尖子班的人把他壓下去。
翟一旬一把揪起班長的領(lǐng)子,怒吼道:“知道我為什么總是第二嗎,因為每次考試,總有一道題,老子,故意不做。"
“因為那天你們班主任在辦公室,求著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