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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這禮物一拿出來，跟他想象的還真不大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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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第二章

提到了“公司”，有朋友跟我說，程音既然官設有二十八歲了，那么兩位老人也應該有五十多歲了，差不多到退休年紀了吧，而且藝術世家是不是應該自由職業者偏多。我一琢磨，是有點問題，所以兩位老人家的工作問題以這里的為準撒。

第15章

柳微帶來的袋子還挺多的，這么一拆，里面的東西也非常多，但和程正雅程音父子想象的什么畫具啊、練功套裝啊都不大一樣，刨除掉上門拜訪常見的披肩、香水和煙酒茶之類的，主要是一些各個領域的孤本書籍——而且里面大部分都是經典復刻本或者原本，不是模糊不清的影印本，一本一本用牛皮紙包好了疊放在硬質禮盒里面，父子倆簡直覺得眼前的書自帶特效blingbling發亮。

這下程正雅顧不得什么，只要是愛書的人，看見這一堆書那都不可能不心動，何況這里的書領域多樣，正符合程正雅的習慣，他忍了又忍才沒在小輩面前失態。

“我之前本來是想送一些趁手的工具給伯父伯母的，但想了想，又覺得我對這方面不怎么了解，萬一送了點什么外行的東西，班門弄斧了，那實在有點可笑，就還是沒好意思暴露自己的知識短板。這些書是家里的藏書，我想著能養出阿音這樣見識廣博的孩子，想必家長也是慣讀萬卷書、喜行萬里路的人，送書總不該有錯的。”

柳微看見程正雅掩蓋不住的喜愛倒也不覺得得意，但確實松了一口氣。

程正雅和曹盼曼都喜歡看書，家里也有不少藏書，別的孤本當然也有收藏，但孤本也就意味著數量少，眼前的這些書夫妻倆都是機緣巧合下了解過、但還沒找到渠道入手的，這樣的書能收到手里，哪有人會嫌家里書多的。

程音這會兒才反應過來，“投其所好”可不是“投其所善”，避開自己的短板不至于鬧了笑話又真的送禮送到了長輩的心坎上，而且還盡心盡力地搜尋各種信息挑選一些兩人可能還沒有的書，讓驚喜達到最高分，這份禮送得不可謂不盡心了。

這道理程音能想明白，程正雅當然也能想明白，那副嚴肅的樣子也端不起來了，能這么盡心盡力地向對象的長輩示好，無非就是對這段關系足夠重視而已，柳微看起來人品樣貌都好，而且兩個小孩處得好，他這個做家長的也不想棒打鴛鴦，瞥了程音一眼：“人家是客你也是客？不進廚房幫忙賴這兒干嘛呢？”

程音知道他這是基本滿意了，自己也放下心來了，朝他吐吐舌頭，捏了一把柳微的手之后就跳進廚房幫忙去了。

等程音的身影看不見了，程正雅才開口：“知道我為什么要支開小音嗎？”

柳微抿了抿唇壓制了一下緊張的情緒：“大概是因為有些事想私下提點我吧。”

“嗯，算是吧。你家里那個情況，我和程音媽媽都知道，所以你首先得保證，我們小音跟你在一起，起碼不會受到你媽媽的傷害。”

“這是當然，我現在幾乎算是脫離了我的原生家庭了，除了和我妹妹平分我爸媽的生活費，我跟他們已經沒有任何聯系了，加上另外的一些手段，起碼……起碼我媽不可能再影響到阿音和阿音的長輩們的生活了。”柳微自覺理虧，這一句語氣嚴厲的話也好好地應下來了。

程正雅把報紙放到一邊：“這個你跟程音保證過了，那些手段具體是什么我就不問了，我信你能做到，但是能對自己父母都下手的人，我愛子心切，還要再啰嗦一句。我們家，還有程音師傅家，也算有影響力的家庭，幾個老家伙打架罵人是不在行，跟領導提一提什么人人品有缺還是能說得上話的，你的工作……政審很嚴格吧？”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柳微沒想到話題能拐到這上面來，臉上表情管理離家出走，寫滿了驚訝，但他很快就把這份驚訝壓下去了，看著程正雅的眼睛鄭重承諾：“叔叔放心，我不會給你們留下需要用這種手段保護阿音的余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