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不出但試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幾乎從未這樣不加節(jié)制地揮霍著靈力,兩眼發(fā)直,口中念念有詞,“去西域找你也行,去天涯海角也行。你再不出來,再不出來……”
他噙著淚,仰天大喊:“臭和尚!我就再也不理你啦!”
一聲輕笑,華瑾的頭上搭上了只手,因疲憊與道別輕顫著的聲音響起:“那小僧回來的,可真是及時。”
華瑾驚喜地回頭,卻沒看到來人的臉就被擁進了懷里。妙葉心諱明明只不見了一會兒,卻好像被抽盡了全身的力氣,異常地哀傷脆弱。華瑾靜靜任他擁著,抬起手也環(huán)住這個從來都一副開朗豁達模樣的人,像安撫嬰孩似地輕拍他后背:“好了,好了,沒事了。”
一會兒,妙葉心諱放開手,向隨著他的出現(xiàn)而最終停手的三人朗聲道:“諸位,請看這邊。”
他伸出手掌,只見掌心緩緩升起一團金光,撲簌綻放,炸成一朵絢爛金花!只一瞬,那金花的花瓣紛紛如箭矢流星般射向空中,所到之處,上古咒文掙扎著燃燒起來,大半個天幕都被金光點燃,壯觀無比。
云非名與莫彥抬著頭,驚訝地注視著這壯景。夕數(shù)魔尊看著看著,卻驀然變了臉色,先是低頭喃喃,隨后嘶吼著沖向妙葉心諱:
“小子!你放出來的是什么!”
他垂著雙臂虛握著彎刀,說是憤怒,倒更像是惶恐,“你在里面做了什么!”
“沒做什么。”
妙葉心諱云淡風輕,“不過是碰上了好心的前輩,散去最后一點殘魂,推小輩們一把而已。”
“不可能……我的頭發(fā)明明、明明還是紅色的!”
夕數(shù)癲狂地撲上前來,“只要發(fā)色不褪,他便仍活著!”
他顫抖著嘴唇,生生將一綹頭發(fā)扯下,怨毒地盯著妙葉心諱:“他是上古神明,怎么會死!明明只要我打破屏障,待天地靈氣均衡之后,他遲早能掙脫束縛,又怎么會只剩殘魂!”
“真是可憐人。”
眸中金光似乎比之前更盛幾分的僧人慈悲而憐憫,“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肯撕碎自己的魂魄救一個剛見面的孩子,又怎么會眼睜睜看著親手創(chuàng)造的生靈因自己而亡。”
妙葉心諱搖搖頭,“被封印在此,拿走神力,皆是他心甘情愿。莫要執(zhí)著。”
天空熊熊燃燒,宛如滅世。夕數(shù)怔怔地呆立著,忽然動了起來。
“是你嗎?”
他不知看見了什么,眸中又燃起了希望,踉踉蹌蹌地向前方走去。“你別走!”
他惶恐地向空中伸了伸手,又張皇地咧嘴笑了笑,向前一步,不見了蹤影。
“他去哪了?”
華瑾想追,卻不知從何追起,抬頭問望著他消失方向的妙葉心諱。
“不知道。”
妙葉心諱嘆息,“不過他想找的人,卻是再也也找不到了。”
云非名與莫彥默默走上前來,看著天邊漸漸熄滅了的金光,也忍不住發(fā)問:“方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若是從頭說起,不知得說到什么時候了。”
妙葉心諱笑道,“一言以蔽之,便是一位前輩又為我們這些小輩鋪了路,徹底解脫了,不必掛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