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不出但試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華瑾點(diǎn)點(diǎn)頭:“我曉得的。只是為了兄長,無論如何也要試一試的。”
妙葉心諱說:“莫公子對兄長如此掛懷,他若知道,定會很高興的。”
他臉上掛著笑意,西域漸沉的夕陽將天燒紅了半邊,襯得他一雙金色眸子勾魂奪魄。華瑾看得癡了,卻又忽然想到,今日還未給莫彥傳信,連忙挪開視線。
“我……我還要給兄長傳信,就先不叨擾大師了。連月來都一無所獲,今日卻有了佛宗的消息,大師與我果真有緣。若大師不介意,我明日可否再來尋您?”
思索了片刻,妙葉心諱道:“不必了,小僧突然想到有一事未處理,明日出門,不知何時回來。”
他看著瞬間蔫下去的華瑾,道:“不過,小公子想找的東西,向南一直走,或許有所收獲。”
十九
華瑾回到客棧,跌坐在床上,長嘆了一口氣。
他方才被妙葉心諱美貌震懾,不由得放下了警惕,毫無防備地做了許多蠢事。待走出那條巷子,被裹挾著沙土的邪風(fēng)一吹才回過神來,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光。
還是太傻,太好騙了!
他把頭巾罩袍除下,懊惱不已地在狹小的床上蹬了蹬腿兒,垂頭喪氣地施術(shù),與莫彥通信。
房間內(nèi)憑空出現(xiàn)一面水鏡,足有一人高,道道漣漪蔓延開來,鏡中出現(xiàn)一手執(zhí)書卷的黑衣男子,正是莫彥。
“師兄!”
華瑾?dú)g欣地叫出聲,卻忽然感到一股委屈涌上心頭,不禁紅了眼圈,低下頭去。
“小瑾。”
莫彥走近水鏡,溫聲喚他,“過來,讓師兄好好看看你。”
華瑾招招手,將水鏡移到床邊,仿佛真和莫彥面對著面一樣。他交纏著手指,小聲說道:“才過了幾天呀,我沒變化的。倒是師兄,怎么這么幾天就憔悴了。”
“瑾兒心里有我,才覺得我憔悴了。師兄為你懸心,也覺得你憔悴了。”
莫彥嘴上這么說,卻的確精神不大好。他雖放華瑾去西方尋找解咒之法,卻并未把希望全放在西域之行上。一邊密切關(guān)注著邊界上夕數(shù)魔尊的動向,一邊日夜研究體內(nèi)禁咒,同時還為華瑾懸著心,即使莫彥已是繁花境巔峰,也不免有些疲累。那咒復(fù)雜至極,又沒有書籍可供參考,只能凝神一點(diǎn)一點(diǎn)看過。然而看過其他部分再回想前面,往往什么都不記得,或只有模糊印象,逼得莫彥調(diào)動全部修為,仍是看得緩慢。
華瑾了解他,也明白他又輕描淡寫,不教自己擔(dān)心。低著頭眨眨眼,便將來到西方四域這些日子的見聞與線索都說與莫彥聽了。講到妙葉心諱時,他莫名有些猶豫,但還是如實(shí)講了。
“那位師傅讓我往南去。可我不知該不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