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咤風云的人物,就這么很是乖巧、排排站的一個個乖巧的被繩子吊了上去,當然,他們也沒有被一網打盡,關鍵時候,林雅致用嘴咬著梅一朵躲在了桌子底下,幸運的逃過了一劫。
“汪汪,”一切風平浪靜之后,林雅致鉆了出來,看著這人去樓空的場景,只能仰脖抬頭一聲吼,目送戰友兩行淚了。
“現在就要靠我們一人一棍來拯救世界了,”還是根樹枝的梅一朵更是連聲嘆息,也不知道這回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出動這么大的手筆來整他們中山站。
就在這倆絞盡腦汁的想法子時,另一邊已經送進了看守所里,顧小果還是生平第一次進這地方,別的先不計較,單單從見世面來說,他也是沒有別白來這一趟。
“你東張西望的樣子很像個賊,”莊勞很是精準的評價顧小果,覺得他屁股跟被被蚊子咬了一樣,怎么總是磨來磨去的坐不住。
顧小果則是眉頭一挑,自以為福爾摩斯附體,一副指點江山、胸有成竹的樣子說道;“莊站長,我覺得咱們不能坐以待斃,明顯這是有人背后暗算我們,與其在這里坐以待斃,不如勇敢往前跨出一步。”說著,從兜里掏出一摞曲別針自信道:“我還是有信心能夠讓我們沖出重圍的。”
“然后呢,眾目睽睽之下返回老家?”莊勞沒好氣地說道:“你這想法過于不切合實際,攝像頭圍著一大圈,你愣頭青的就上去開鎖,當這里的人都是擺設啊。”
“可是,清風他完全能夠干擾這攝像頭啊,”顧小果如實道:“到時候趁著空檔,我們借機跑出去,記得你身上不還有幾張隱身符的啊。”
莊勞靠著墻壁,習慣性地用手摸褲兜里的雪茄,發現沒帶之后又遺憾的摸了一下的嘴,這才回應顧小果道:“你以為小徐現在是在干什么呀?”
這時顧小果才發現徐清風的眼睛有意識的瞄向攝像頭的方向,頭上都隱隱的冒出了一層汗來,明明是端正的坐著,卻感覺身體每個部位都在不約而同的發著力。
“暫時不行,”徐清風長呼一口氣,很是疑惑的說道:“有人在同我做著對抗,而且感覺很熟悉。”
熟悉?顧小果覺得能在徐清風的記憶里稱之為熟悉的人,估計排除一下也剩不下多少人,腦子飛快地轉了一下,想著一切事情未免也太在對方的算計之中,那公廁底下都能找到他們,還能同制約徐清風的力量,這說明他們的對手顯然對中山站很了解,才能夠準備把握他們的一舉一動。
“站長,除了我們之外,還有誰知道你這個備用地點啊?”顧小果好奇的打聽道。
莊勞一擺手,顯然是對自己的保密工作很自信,只是話還沒出口,臉色就微微變了些,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來,自己嘴里還喃喃的念叨著:“這不太可能啊,他應該不會這么做的啊。”
而就在此時,那邊林雅致也成功的侵入了看守所的監控系統,只是同樣的遇到了跟徐清風一樣的問題,感覺有一個強大的磁場在壓制著,它即便從技術上成功了,也是根本就控制不了系統的畫面。可徐清風感受到了有外力干預,也加大了自己能量的輸入,兩兩相加,竟也就把那頭給完全壓制住了。
只見所里面的每個攝像頭都出現了林雅致的大臉挨著鏡頭的畫面,并且它的鼻子處還吸溜著鼻涕,咧著大嘴露出了幾顆犬牙,還是一副勝利在望的微笑表情,但這畫面無論是讓哪個正常人看了,也會被嚇得渾身一哆嗦的。
中山站此時顯示出了很高的默契,徐清風立馬趁機干預,攝像頭畫面從林雅致的大頭變成了一片片雪花,同時喬百媚趁著拍不到她,迅速化作原型去破壞了整個電力系統,弄響了煙霧報警器,順便還打開了在他們旁邊的所有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