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ndsoli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可你也沒必要與你爹爹硬碰啊?”韓皇后搖了搖頭,然后數落他道,“如今天下剛定,你便要復娶前朝公主為妻,確實有些不好向世人交待。你不會多隔幾年,待事情淡了些,再娶意映?”
“可是,我們都已經有了孩子了。”司馬珩輕聲嘆道,“我不能讓我的長子成為進不了宗譜的私生之子。”
“阿珩,那孩子真的你的嗎?”韓皇后似乎還不敢確實。
“母親,那就是我的孩子。”司馬珩說道,“你若不放心,我立刻派人去查意映與張煊之事。”
韓皇后眼睛一亮,說道:“那我先去看看那孩子。”
“好。”司馬珩點了點頭,“兒子還有事要辦,就不陪母親一起過去了。”
韓皇后應道:“你去忙吧,我自己去便行了。”
說罷母子倆便出了皇宮,司馬珩去了虎賁軍衙門,韓皇后便去了趙王府。
對于韓皇后突然的到來,劉意映有些意外,掙扎著坐了起來,想要下地行禮。
韓皇后見狀,趕緊上前將她扶住,說道:“意映,你才生產,身子弱,就不用講究這些虛禮了。”
劉意映笑了笑,說道:“如此,意映便失禮了。”
“無甚。”韓皇后笑瞇瞇地說道,“你身子還疼嗎?”
“不怎么疼了。”劉意映回答道。
“那便好!聽阿珩說你生得很快啊?”未等劉意映接話,韓皇后又自顧自笑著說道,“你可少受了很多苦啊!當年我生阿珩的時候,可足足疼了一天一夜才把他生下來,當時我都以為自己要疼死了。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害怕呢。”
“我這孩子小,容易生。”劉意映笑笑說道。
“六斤二兩呢,也不算小。”韓皇后笑著說道,“當年阿珩也不過六斤半,比這孩子也重不了多少。對了,孩子呢?”
“乳母帶他去哺乳去了。”劉意映說道,“一會兒便抱過來。”
也是湊巧,劉意映話音一落,姚娘便抱著孩子進了屋來。
劉意映見狀,忙對著姚娘招了招手,叫道:“姚娘,把小公子抱來給皇后娘娘看看!”
“是。”姚娘應了一聲,便抱著孩子走上前來。
韓皇后看著那小小的襁褓,滿心歡喜的迎了上去。
姚娘走到韓皇后跟前,行了一禮,說道:“奴婢見過皇后娘娘。”
“起來吧。”韓皇后伸出手,抱過孩子,對著姚娘問道,“他吃奶如何?”
“每回吃得不多,不過吃得勤。”姚娘回答道。
“這么小的孩子,是這樣的。”韓皇后點了點頭,然后用手撥開襁褓的邊角,讓孩子的臉露了出來。
看見孩子的那一瞬,韓皇后便愣了一下。這孩子的模樣,與自己記憶中剛出生的司馬珩還真是有七八分相似。就算這孩子沒有酒靨,也一眼便看出是司馬珩之子。不過,她也沒有聲張,只對著劉意映笑了笑,說道:“這孩子長得可真俊。”
“謝皇后夸贊了。”看見韓皇后似乎沒怎么起疑,劉意映松了一口氣。
韓皇后又問道:“對了,孩子取名沒有?”
劉意映一怔,笑了笑,說道:“還沒有呢。”說實話,如今這情形,她都不知道還要不要他再跟著張煊姓張。要不然,讓孩子跟著自己姓劉?
作者有話要說: 查了一下,說是酒窩是顯性遺傳,也就是雙方父母有酒窩,生下的孩子有75%的機會是酒窩,父母一方有酒窩,生下的孩子有50%的機會有酒窩。父母雙方沒有酒窩,生下的孩子絕對沒有酒窩。
不過,看見有讀者說自己與老公沒有酒窩,孩子有酒窩,我又去查了一下,好像這種情況還是有的。有個網頁還發了自己的照片,我看見了,是張庭那種在兩頰上的。然后又說張庭那種叫酒窩,黎姿那種叫梨窩。可能兩種的遺傳性不同。
具體怎么樣的,我也不清楚,所以,就把文章改了一下。不過,單眼皮的父母是生不出雙眼皮的孩子的,早知道,我應該把文設定為司馬珩同志是雙眼皮,劉意映與張煊是單眼皮的。
文章里面說的重瞼就是雙眼皮的意思,單瞼是單眼皮的意思。至少古代怎么稱呼單眼皮,雙眼皮,我也不清楚。
☆、第74章
韓皇后離開趙王府,派人去了虎賁軍官衙,讓司馬珩進宮來一趟。
司馬珩知道母親叫自己進宮,定是關于那孩子的事,有事要與自己說。因而,散值后,他便先去了皇宮。
看見韓皇后,司馬珩行了禮,便趕忙問道:“母親,可有事要跟兒子說?”
“嗯。”韓皇后點了點頭,說道,“我看了意映生得那孩子,長得跟你小時候有七八分相像,我覺得,應該是你的兒子。”
雖然司馬珩早就篤定這是自己的兒子,但聽到韓皇后如此肯定,他心中猶如在六月天喝了一杯甘甜冷冽的酸梅汁一般,舒爽淋漓。他抬頭一笑,說道:“我就說那肯定我的孩子吧。”
“是啊!是啊!你可算做父親了!”見司馬珩如此高興,韓皇后抿嘴一笑,又說道,“對了,我聽意映說,那孩子還沒取名呢。你去求你爹爹給孩子取個名字吧。”
聞言,想到先前與司馬曜鬧得不愉快,司馬珩心里有些忐忑,說道:“也不知道爹爹愿意不?”
“怎么會不愿意?”韓皇后嗔道,“你爹爹再不喜歡意映,可對自己的親孫兒怎么會不喜?你去跟他好好說說,他一準心軟的。”
“好。”司馬珩彎著眼睛點了點頭,說道,“待前去調查意映與張煊之事的人回來,有了確切的定論之后,兒子再去跟爹爹說,以免他心里還犯疑。”
“這樣也好。”韓皇后笑著說道,“那你先給孩子取個小名叫著吧。”
“嗯。”司馬珩說道,“我回去跟意映商量一下。”
“你是父親,為兒子取名天經地義,也要跟意映商量?”韓皇后似笑非笑地望著兒子。
司馬珩赧然笑道:“如今她還不肯讓我與孩子相認,不跟她商量,我便擅自為孩子取名不太好。其余之事,慢慢來嘛。”
聽了他這話,韓皇后笑著搖了搖頭,也不去管他了。
司馬珩回到王府的時候,孩子已經睡了。他走進劉意映的房間,見劉意映坐在床與姚娘說著話,孩子就躺在她旁邊的小床上,一股從未有過的愛憐之情便從他心中涌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