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ndsoli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意映會意地點了點頭,走上前來,問道:“駙馬的藥送來了嗎?”
范元搖了搖頭:“還沒有。”
聞言,劉意映眉頭微皺:“怎么今天這么晚了還未送來。”
“聽說昨晚營地來了一批傷兵,可能藥童們忙著為他們煮藥,還沒忙過來。”范元說道。
“那你去看看,實在不行,以后就把駙馬的藥拿回來我們自己熬。”劉意映說道。
范元搖了搖頭:“熬藥煙氣重,怕會嗆著大公子。”
“那便拿到我?guī)ぷ永锶グ尽!眲⒁庥痴f道,“正好秋霜過來了,可以讓她守著熬藥。”
“這倒是個辦法。”范元點頭應道,“小人這便去藥房看看。”說罷他行了一禮,便走出帳去。
劉意映走到榻邊,看著司馬珩熟睡的面容,心里驀地生出幾分感慨。忍不住,伸出手,在他臉上輕輕描摩著。手指尖,輕輕劃過他的眉梢、眼睫、鼻梁、嘴唇,心中柔情萬千。
突然,他的睫毛輕輕撲簌起來。
她一驚,便將手收了回來。
他的眼睛緩緩睜了開來,看到她,眼中微微有光亮閃過,目光便定在她的臉上。
她望著他溫柔地笑了笑:“我吵醒你了?”
他搖了搖頭,說道:“無事,我本就沒怎么睡著。”
“醒了也好。”她微笑道,“一會兒便要服藥了。”
“聽范元說,這幾日都是公主親自喂我服藥的?”他望著她,唇邊含笑。
“是啊,怎么了?”她揚了揚眉。
“可惜我一次都不知道。”他一臉遺憾。
“一會兒藥來了你便知道了。”她笑。
“公主還要親自喂我服藥?”他眸中一絲驚訝閃過。
“難道你不要人喂,想自己喝?”她歪著頭看著他。
“那還是公主喂我吧。”他笑了起來,“能得公主親自動手,真不知是哪世修得的福氣,怎么能放過。”
她低頭一笑,說道:“你我夫妻,這些都是我為□□的份內(nèi)之事。”
夫妻。這兩個字讓司馬珩的心頭一顫。他定定地望著劉意映,半晌才微笑道:“公主此言,真叫我受寵若驚。”
劉意映抿嘴一笑:“你也會覺得受寵若驚嗎?”
正在這時,范元端了藥回來,對著兩人行了一禮:“公子,公主,藥好了。”
劉意映望著司馬珩笑了笑:“駙馬,吃藥了。”
司馬珩微笑著點了點頭。
劉意映叫過范元,兩人像往日一般,由范元扶著司馬珩,劉意映端著藥碗喂他服藥。
司馬珩看著劉意映用瓷勺在藥碗中舀了一小勺藥,放在唇邊輕輕吹了吹,然后再送到自己的嘴邊。
他看著她,張開嘴,將藥飲了下去。
她問道:“苦嗎?”
“不苦。”他笑了笑,“甜的。”
她訝然地看著他,自言自語道:“怎么會是甜的?不會端錯藥了嗎?”
她舀了一勺自己嘗了一口,眉頭一下便皺了起來。好苦!
“你騙我!”她瞪著他。
他看著她,輕笑出聲:“我沒騙你啊!我真覺得是甜的。”說到這里,他沉下聲來,“你喂我的,就算是毒.藥,我都覺得是甜的。”
聞言,她微微一怔。然后低下頭去,吹著藥碗里的藥汁,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藥汁的蒸氣太甚,她只覺得眼中慢慢濕潤起來。
在劉意映的精心照顧下,司馬珩的傷口漸漸愈合。萬睦每回來診治后,都是一臉輕松地離開帳子。
這些日子,劉意映很默契地未與司馬珩提起司馬氏和劉氏皇族的爭斗,似乎那一切都是與兩人無關(guān)之事。但劉意映心里清楚,隨著司馬珩的身體一日一日的復原,自己也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了,現(xiàn)在只缺少一個離開的時機了。
司馬珩身子好轉(zhuǎn),司馬曜便也開始交一些公文讓他看。劉意映知道自己身份尷尬,在司馬珩看公文的時候,她總是很自覺地避了開去。
這晚,她洗漱完了,看見司馬珩帳中還亮著燈火,想到他身子還未痊愈,怕他過于操勞怕會傷了身,便前去叫他早些歇息。走到帳前,她又猶豫起來。萬一他還在看公文,自己進去怕是不便,想到這里,她站在帳外大聲叫道:“范元,你出來一下。”
范元應了一聲,很快便出了帳來:“公主,叫小人何事?”
劉意映說道:“都快戌正時分了,你叫駙馬歇息了。公文讓他明日再處理。”
范元點了點頭,應道:“小人明白。”然后轉(zhuǎn)身準備返帳。
這時,司馬珩的聲音在帳中響起:“公主有話,為何不進帳來親自對我說?”
聽到司馬珩滿含笑意的聲音,范元瞅了劉意映一眼,說道:“公主,公子請你進去。”
劉意映微微一頓,然后走上前,掀簾走了進去。看著司馬珩案前放著一大疊公文,她一下停住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