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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了好幾個晚上！千辛萬苦撰寫的學術論文！竟然比不上小寧那一段兒臉都要放大才能看得清的短視頻！！”

季珩心不在焉的問：“嗯？什么？”

朱蒂：“……”

她隱約覺得不對，伸過脖子去一瞧，隨后迷醉的發現季總長正在看手里一張陳舊的照片兒。

那是一張證件照，照片上是一個穿著軍官制服的金發少年，漂亮的奪目，右下角標了兩個字“歐文”。

朱蒂面如死灰：“季sir，您有沒有聽我說話？”

季珩這才抬起頭來，懶洋洋道：“啊，嗐！不是什么大事兒，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朱蒂：“……呵呵噠。”

季珩猶覺不滿意，晃了晃手里的照片兒：“你敢說我們家阿遠不好看？”

朱蒂一愣，禁不住湊過去：“這是小寧？”

“是啊。”季珩說：“我換辦公室的時候在菲尼克斯·讓的抽屜里發現的。”他摸了摸照片一隅：“感覺是從什么簡報上剪下來的。”

“小寧以前怎么是金發呀？”朱蒂登時忘了來意，身不由己的加入了看帥哥的行列：“嘿，金發的小寧真好看唉！”

“黑發也好看。”季珩說：“我們阿遠怎么都好看。”

“是是是。”朱蒂無奈道：“但是以前入伍能染發嗎？”

“不，他本來就是金發。”季珩說：“一直都是。”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一手托腮：“國防部就從來沒有過單身的omega露臉，偶爾見到幾個omega都還是軍屬，所以當時他在我們那群alpha里還挺有名的，我們都喊他小金毛。”

“小金毛？你們竟然都沒被他揍么？”朱蒂表情震驚。

“是哦，居然沒被他揍，還挺奇怪的。”季珩撇撇嘴：“那個時候他在我跟前兒表現的可柔弱了，還讓我幫他擰瓶蓋兒，嘿，我跟你說我還偷偷的rua過他的頭毛呢！手感賊好。”

朱蒂：“……對不起我今天吃了飯來的，不用狗糧招待我了真的。”頓了頓她又道：“那為什么小寧現在要染成黑發呢？”

“不是染的，是毒素沉積引發的色素沉積。”提到此，季珩的臉色稍稍晦暗，前幾日他安排的調查組都發來了反饋，也圓了三年前歐文博士事件的真相。

“他的肝臟排毒功能也是因為當初注入了太多的生化毒物才損壞的，發色只是一種表征反應。”

朱蒂呆了兩秒，“啪嘰”涌出一大顆眼淚，“我能去看看小寧嗎？”她嘴巴抖成一條波浪線：“我要叫上瀟瀟一起！我好心疼小寧！他也太慘了嗚嗚嗚嗚嗚！”

“如果當初他沒有摧毀那支原代病毒，這場災難會提前三年發生。”季珩輕輕笑起來，掏出他的軍官證，將卡套撐開一條縫，然后將歐文的照片兒仔仔細細的裝進去按服帖，復又塞進了外套的里襯口袋，隨后收拾了東西起身，“正好我要去看阿遠了，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