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溜土豆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隨遠長長的松了口氣。
季珩在外面放風,不知從哪兒拔來一顆薄荷草,放在嘴里不痛快的嚼著。
不是說Omega被標記了就會對Alpha表現出順從嗎?怎么到寧隨遠這兒就好像不管用了似的!而且明明之前小寧同志也很慶幸是永久標記啊……不會吧,真的只是蜜月期的反應?那要是小寧同志真的不想跟他過,那怎么辦!
可標記都標記了!!吃下去的還能再吐出來嗎!
季珩悲哀的想,要是寧隨遠真的只把他當個紓解用的工具人,非要去洗標記的話,那他只能陪著去洗了,可洗標記多傷身啊……想想他就心窩子疼,又不能代替小寧同志受苦,只能多出點錢了——
“季珩。”
背后傳來熟悉的清冷的嗓音,季珩愣了愣,猛地回頭,對上寧隨遠一雙冷靜的湛藍色的眼睛。
幾天之前這雙眼睛還霧氣蒙蒙的,散發著可憐又委屈的光芒,讓人心猿意馬、把持不住。
季珩吞了口唾沫,心虛的避開目光:“做什么?”
“聊聊?”寧隨遠說。
聊什么?
……洗標記的事嗎?
我可以出錢帶你去最好的醫療所洗標記啊!但是洗標記真的很疼啊!能不能看在這個份兒上不要去洗啊,帶著我的標記還是有很多好處的——
季珩在內心咆哮。
寧隨遠輕輕地咳了一聲,抄起手臂,一副公事公談的樣子:“我的記憶恢復了。”
季珩心底的咆哮聲戛然而止。
“什么?”他問。
“我不是寧隨遠,我的真名叫歐文。”寧隨遠輕聲說:“之前在中央科研所工作……”
季珩看起來情緒沒什么波瀾:“‘不死病毒’是你提取出來的,所以你現在想要懺悔,是不是?”
寧隨遠低下頭:“不止是這樣,阿唐的事我感到很抱歉……”
季珩倏地一怔,詫異的看向他。
“這兩天的事情……是迫不得已。”寧隨遠的臉頰紅了紅:“如果你介意,我可以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也可以去洗標記,我自己出錢。”
季珩:“……”
他默了兩秒,露出了幾分茫然的神色。
“你等等。”他說,疾步走開。
寧隨遠望著他的背影,神色閃過一絲黯然。
季珩走到僻靜處,用力的抬手敲了一下腦袋。
不是吧?歐文?那個當初氣得他拔槍的白大褂是寧隨遠?!
被楓老板說中了,他還真失過憶!
不是……他怎么就失憶了呢?
季珩又費解的敲了一下頭。
那個白大褂是寧隨遠又怎么樣呢?事情都過去那么久了。
況且……目前的情形顯然不僅僅是誰提純了病毒那么簡單,難道就要追本溯源的把鍋一股腦兒的蓋到寧隨遠頭上嗎?
況且他還剛剛標記了寧隨遠——他們彼此已經是世界上最親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