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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啷”
兩扇鐵門瞬間定格,間留出了幾厘米的縫隙,任憑拉斐爾再怎么拼命的拉扯也不能再靠近分毫,他驚懼低頭一張望,發現門縫里竟然卡著一把鐵板!
“我草你——”拉斐爾惱羞成怒,抬頭要罵,就看見寧隨遠飛撲過來,狠狠的將他撞倒在地。
“我們坑害你??!你他媽還真有臉說!”寧隨遠厲聲冷笑,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拉斐爾發現這個青年在沒有任何傷病在身的情況下,下狠的簡直不像個人,同時柔韌靈活的讓他幾乎抓不到邊角,自己則挨了好多下揍,拳拳入肉都在要害。
拉斐爾咳出兩口血,蓄了一波力反抓向寧隨遠的脖子,他粗糲的指擦過寧隨遠細膩的后脖頸,那處腺體薄弱又敏/感,青年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避過,兩人之間登時拉開了距離,拉斐爾趁拔足狂奔。
“別跑!!”路陽憤怒的嘶吼,他剛才試圖去扒拉拉斐爾的腿,奈何他沒有寧隨遠靈活,被拉斐爾幾次蹬出去好遠。
“小路!我們分頭追!”寧隨遠喘了口氣,大聲道:“記得盡量別讓他死了!他需要上軍事法庭供述他的罪行!”
路陽的嘴唇翕動了一下,最終沒說出話來,只是淺淺的一點頭。
拉斐爾才不會聽他們倆的喝止,跑的比誰都兇,他私心還是不太怕這兩個beta的,但他對季珩還有所忌憚。他心里還打著小算盤,心想著這次逃掉肯定沒問題,大不了就不在納洛堡待了,偷偷的回四區投奔他老爸,隱姓埋名的藏一段日子等風頭過去,反正六區眼下這么亂,那群人怕也顧不上這么多細枝末節。
他跑了兩步,腳下突然像是踩到了什么滑不溜丟的東西,一下子呲兒出去好遠。
“媽呀!”拉斐爾慘叫,他四肢扒拉了幾下整個人重心失衡,前方赫然是個沒有關上鐵蓋兒的窖井口,“咚”一聲他就精準的跌了進去。
“啊啊啊啊!蛇!!好多蛇啊啊啊!!”拉斐爾的慘叫聲伴著撲騰的水花聲在地下管道內蕩開一陣陣的回響。
不消片刻,路陽從窖井口上方探出頭來。
拉斐爾正驚慌失措的扒拉著鐵梯往上爬,他身上密密麻麻蜿蜒著好多蛇,此刻布滿了紅血絲的眼睛正好和路陽對視。
“草!小眼鏡兒你敢動我!”拉斐爾此刻顫巍巍的扶著鐵梯,隨時會再掉下去,外強干的威脅著路陽:“我警告你你死定了!”
路陽冷冷的看著他不吭聲。
拉斐爾以為路陽被威脅到,兩下爬出窖井外,他兩下的撣著身上的蛇,幸好他穿了厚實的作戰服,那些蛇咬在作戰服的外殼上,傷不了他分毫。
他正松了口氣,忽的一抬頭發現路陽竟然拿著把槍指著他的眉心。
拉斐爾看見路陽拇指一扣,拉下了保險栓——這個小眼鏡兒是真的會開槍了,他瞬間不敢動了。
“你,你冷靜。”拉斐爾艱難的扯了一下唇角:“我聽,我聽他們說要把我送上軍事法庭審判對吧?你不能現在就把我弄死了,那不合規矩——”
“規矩?”路陽咀嚼了一下這個詞,像是有些好笑,他滿臉的傷痕塵土,眼鏡兒也碎出了冰花般的紋理,看起來是那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