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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專用的裝甲車,門一開就看到里面陳列的各式各樣大型復雜的重型熱武器,一個個都嚇呆了,其中一個叫道:“焦副隊!他們藏了好多熱武器?。 ?
焦正祥怒目圓瞪:“帝國和平法規定,在未經許可的情況下嚴禁使用高危熱武器!”
廖鵬:“老子對付他們用他媽槍桿子就夠了,還用得著高危熱武器?”他冷笑一聲道:“再說了,我要是想用你管得著嗎?”
焦正祥氣的脖子上青筋暴突:“你!”
廖鵬:“大敵當前還跟自己人內訌,也就只有你們城防隊了!”
雙方僵持了一會兒,樓上的劫匪開始了十分鐘的倒計時,適時談判官一頭熱汗的從黃線外擠進來,焦正祥貌似松了口氣,喊了聲“看住他們別讓他們亂來”,便急匆匆的去跟談判官匯合了。
城防員人多勢眾,廖鵬和高德被他們堵得嚴實,他倆雖然頭鐵人橫,卻也不是沒數的人,這種時候還不能真的跟城防隊動粗。
那個中年談判官大腹便便,頂著一頭稀疏的地中海,此時已經從一個城防員手中接過了大喇叭開始喊話。
廖鵬煩的直抓頭:“他們這談判官行不行???”
很快,行不行的就出了結果。
窗口的劫匪直接朝天放了一槍,震耳欲聾,人質也被嚇暈了過去。
那談判官手一抖差點沒把手里的大喇叭給丟脫手。
廖鵬抬手扶額,覺得這群人沒救了,這時他的個人終端忽然接通,季珩的聲音響起來。
“廖鵬高德,寧隨遠和路陽安全,已經折返,你們那邊現在情況怎么樣?”
聽到寧隨遠和路陽沒事,廖鵬和高德都松了口氣。
“頭兒,不怎么樣?!绷矽i道:“人質暫時沒事,但是劫匪現在完全掌握了主動權?!彼秸f越氣,控訴道:“城防隊消極不作為,還限制我們的行動,我跟廖鵬還不能跟他們真的動手——”
“五分鐘,我和楊瀟就到了。”季珩說。
片刻后,季珩和楊瀟跳下了城防隊的巡邏車,那是問松平亮臨時借的,說起來還有點兒心酸,不能走正當流程還得靠賣人情和面子。季珩揭開黃線跨進現場,就聽見銀行上方的那個劫匪在瘋狂的叫喊:“你們還杵在這里做什么!我讓你們滾啊!真當我們不敢動手是嗎!再給你們最后五分鐘!不然我就開槍了!”
焦正祥和談判官都急的滿頭大汗,這時聽到一個中氣十足的低音炮響起,振聾發聵:“你要是開了這槍,我保證你活不了!你不就是圖錢嗎?把命賠上值不值得!”
焦正祥嚇了一跳,他最擔心的就是激怒了綁匪,焦慮急躁的扭頭去看究竟是誰這么大膽,結果正對上男人犀利而凌冽的一雙眸子,焦正祥沖到喉嚨口的質問當即就化了。
“哈!你以為老子怕死嗎!”樓上那劫匪乖戾的發笑:“我告訴你!老子不怕死!老子才沒那么容易死呢!少拿這些來威脅我!你們還剩五分鐘!就五分鐘!”
季珩的眸色一沉,轉身闊步往裝甲車的方向走,沒走兩步被焦正祥劈手攔?。骸澳阕鍪裁?!”
“救人?!奔剧窭淅涞馈?
“救什么人!你們這群當兵的各個都是莽夫!”焦正祥滿頭冒汗:“你沒聽到劫匪說他根本不怕死嗎!不要再攪局了!傷到人質你負不起責任!”
這家伙就是典型的沒本事又懼怕承擔責任,季珩懶得跟他廢話:“我是跟你們松平隊長通過氣的,你少管?!?
“松平隊長現在不在!你說的話我不信!”焦正祥說:“你,你有批件嗎!沒有批件我不能同意你插手我們的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