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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歇斯底里的尖叫聲在厚實的墻與墻之間回蕩,一層一層被削弱,落到寧隨遠的耳中已然有些遠了,變得模糊不清。
寧隨遠的瞳孔頃刻間壓緊。
他正站在一個胡同口,眼前的小胡同一個連著一個,七拐八繞的,其復雜程度堪比蜘蛛網,很難想象在現代化的主城里居然還會保留著這樣古老的巷陌建筑。
顯然,居住在這里的人已經很少了,只有一些高齡的老人在自家的屋檐下打瞌睡,耳不聰目不明。
寧隨遠感到一陣頭疼。
他的感官和直覺在捕捉危險的這方面意外的靈敏,即便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他也異常精準的注意到了兩個奇怪的人。
而那兩個鬼祟的家伙似乎一直在關注著那兩個Omega女孩兒。
是想要偷東西嗎?畢竟那兩個Omega女孩兒的穿著佩飾在人群中都顯得價值不菲。
寧隨遠本想給那兩個女孩兒提個醒,可誰料到那兩個女孩兒跟他剛一對視就像兔子似的,掉頭就跑。
這還不算,仿佛是故意在跟他躲貓貓一樣,兩個小姑娘一頭扎進了巷子,拼了命的往那種偏僻的犄角旮旯里鉆,寧隨遠對這片地區毫不熟悉,剛跟了兩條巷子就徹底迷失了方向。
“該死的.”他正毫無頭緒,那一聲驚恐萬狀的尖叫聲就如利劍般穿透了他的耳膜。
寧隨遠覺得他耳膜的陳舊傷又開始隱隱作痛了起來。
那聲尖叫很短促,被突兀的截斷,卻始終回蕩在寧隨遠的腦子里,他仰起頭,望著上方狹隘而逼仄的天空,牙關一點一點的咬起。
經過了須臾的審時度勢,他轉頭撲向了一側的垃圾桶,一腳踩踏上去,蹬蓋而起。他手臂和腰部的肌肉瞬間被繃緊到了極致,強健的肌肉纖維支撐著他攀住了側方緊貼著矮樓的水管,向上引了兩節,借著慣性蕩高。在足尖勾著二樓雨棚的瞬間,他松開手,飛鳥一樣的定點降落。
整個塑料的雨棚被他的重量壓的微微下凹,發出不堪重負的“嘩啦啦”聲,破舊的防盜窗里正有一個老頭兒在看報紙,聞聲微微朝窗外探了探脖子,露出懵逼的表情。
寧隨遠并沒有在雨棚上逗留幾秒,他輕盈的向上,攀住了五樓的晾衣桿,足下踩著突兀的墻壁,以一個幾乎垂直于墻面的姿態攀爬,“蹬蹬蹬”的幾下借著壁掛式的空調機踩到了矮樓的頂端邊緣,松開手,上身矯健的昂起,直立站穩。
風拂過他的頭發,汗濕的額際微微發涼,寧隨遠往后退了兩步,呼吸沉下,突然助跑,在樓房的邊緣縱身躍起,撲向另一棟矮樓的屋頂。
他骨骼輕盈,跳起來的高度非常可觀,在十幾米高的樓頂之間飛躍,只短短的幾秒鐘,附近幾條巷陌間的情形一覽無遺。
“砰”一聲,寧隨遠重重的踩落在另一座房頂上,他借力在地上打了個滾,卸了大半的力道,腳踝仍舊有些隱隱作痛,然而他沒多管,疾步沖到邊緣處朝下一看——
沒錯,是那兩個相貌平平的男人,穿著一身不合時宜的舊褂子,扔在人群里看幾遍都不會記住。此刻一個正趴在女孩兒的身上,另一個還在跟獵物廝打著。
寧隨遠的眼角劇烈的跳動,他在身上一摸,摸著那塊兒全息記錄儀,二話不說朝下投擲過去。
“砰!”那塊兒頗有分量的金屬小方正中了一人的腦袋,直接給他的頭骨砸凹陷了進去。
那人正和杜小艾拉扯,忽而往旁側一倒,手腳極不規律的抽動了兩下,沒能立刻爬起來,有紅紅白白的漿液從腦袋上的裂縫里淌出來。
“啊啊啊!”杜小艾嚇得尖叫不止,連連蹬地后爬,這時她看見她的同伴被按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而那個像野獸一樣的怪人正胡亂的咬著陳晴晴的脖子和肩膀,女孩兒穿的格子襯衫硬生生被人類的門齒撕裂,鮮血和口水混雜在一起,糊在翻開的血肉上,又是惡心又是駭人。
杜小艾嚇得魂飛魄散,這時一道人影墻壁上攀著跳下來,疾風一樣沖到那怪人背后,一把拎起了那怪人的后領子,將其扯的脫離了陳晴晴,當頭就是一拳。
“砰”
對方的面部骨骼發出了崩裂聲。
寧隨遠一旦跟人來真的,下手就會變得非常可怕,與他本人斯文的外表截然不同,他出拳如閃電,連擊十幾下在對方的腹部,若